“凤后去请陛下张榜选秀,太后的心病,自然会不药而愈。”执羽之子说道。
江珵鹤就知道,执羽之子没什么好心。他便说道:“这种事情,本宫不是没有请求过陛下,只是陛下执意不再张榜纳新人。本宫能有什么法子呢?”
“什么法子?凤后过谦了。凤后若是真心想要太后心病立刻痊愈,完全可以不经陛下的允准,懿旨张榜就可以。陛下为何会不愿意张榜纳新人,无非是怕人多之后,类似楚倢伃的事情,再度发生。”执羽之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描淡写地冷讽道。
江珵鹤面上一阵青白交替,他不悦地说道:“陛下不喜欢的事情,本宫不会去强求。执羽倢伃这种提议,莫不是想要引起,陛下和本宫的嫌隙不成?”
执羽之子耸了耸肩,也不告罪,反而说道:“侍身只是应了凤后的要求——但说无妨,这才开口说的。若是凤后不愿意,便权当没有听过吧!”
江珵鹤眼睑眯了又眯,可他不能把执羽之子怎么样。罚他吧,江珵鹤自己确实说过“但说无妨”这四个字。不罚他吧,似乎他自己又气不过。
江珵鹤学起他父亲公孙琪越的法子,装作无视的不去计较,显示自己的大度。
“过两日便是蓁姐儿和沛哥儿九岁的生辰了,夕修仪,你可要好好准备一下。”江珵鹤对南宫虹夕说道。
每个人彼此之间越发的尴尬,江珵鹤便托词身子不适,早早地散了众人。
曲靖蓁和曲沛然的生辰宴席上,彷如当年选秀时曲靖容的生辰宴似的。坐满了康正帝不认识的男子。她都不明白,过生日,明明是自家人的事情,搞这么多不认识的人。是图什么?
酒过三巡,康正帝就有些意兴阑珊,可就在这时候,执羽之子忽然捂着肚子,想要请辞。
康正帝见执羽之子神色不对,便说道:“叫侯在一旁的太医先给瞧瞧,朕看着执羽倢伃的神色有些不对。”
候在一旁的,碰巧是喜太医,她赶忙上前来给执羽之子请脉。
她细细探了半天的脉象,这才跪在殿中,说道:“陛下……执羽倢伃这是小产了。”
“小产?”康正帝一脸不解地看着喜太医。
“是的。回禀陛下,执羽倢伃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喜太医一脸凝重地说道。
康正帝看着一脸惨白,怔怔发呆的执羽之子,再转向喜太医,问道:“还能保胎吗?”
喜太医紧锁眉心,她不解又小心翼翼地给康正帝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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