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湛只能在和谢瑾瑜无奈的对视后,认命的搬着乔卿泽去了另一张病床。
乔卿泽倒是呼呼大睡,睡得很香,而且很没心没肺,剩下宋湛和谢瑾瑜全无睡意。
“有多久没有被阿泽这么折腾过了?”
“快三年了吧,上一次好像还是因为被刘家抢了单子,结果那段时间本来就忙的鸡飞狗跳的,还得抽空安抚抽风的他。真是心累的很!”说着心累,宋湛的眼里却有着笑意,显然很是怀念那段时间。
“看来这次的事情比那次还要糟糕。”
“上次只是栽在了事业上,那会儿也还年轻,想着实在不行就回去给老人家服个软,他们总不会见死不救。可这次,如果栽,却是把自己的一辈子都要栽进去了……”
“难道连阿泽也?”谢瑾瑜实在没有想到,这些日子他也有些手忙脚乱,住在医院消息闭塞,知道的着实有点晚。
“阿泽脖子上挂的那块据说能挡灾的玉佩你知道吧?”宋湛拿起一个苹果,一边削皮一边问。
“就是那个有个贺字的?”谢瑾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没错,就那个,人家真正的主儿出现了。”宋湛把苹果的皮削的很薄,一点都不嫌麻烦,反而看起来极为享受这个过程。
“不是说是阿泽的生母留给他的吗?”谢瑾瑜很不解,他住院这些天,到底错过了多少消息。
“确实是他母亲留的,但不代表他母亲就是主人,你是不知道,中间有一段时间,阿泽没了这块玉佩,有多倒霉。甚至都进了医院。前两天,突然打电话给我说要散心,结果这散心也碰上了,你说我能信是巧合吗?”宋湛仔仔细细的削干净了苹果皮,正要吃,被一只手抢了过去。
“见鬼的,你不是喝醉酒睡了吗?”
看着那个神采奕奕没有半点醉像而且咔嚓咔嚓啃苹果啃的很欢的人,宋湛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
“我也想睡觉,结果你们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我想睡也睡不成啊,得了得了,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过了这村可没这店啊!”乔卿泽继续啃苹果,宋湛翻了个白眼又拿了个苹果继续削皮。把这个机会交给了谢瑾瑜。
“阿泽,你和那个叫贺宸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乔卿泽不发疯的时候对着谢瑾瑜还是很老实的,这会儿也不皮了,老老实实的交代说:“这不是阿湛看上了那个叫舒云的吗,打算去捉人,我就跟着去凑热闹了。结果就知道了贺宸。
后来因为你的事又跑了趟,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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