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村的人,虽清楚这不是事实,可依旧让他怒发冲冠,杀机大涨。
“畜牲?我便是你四岁的杀心体现,你四岁便诞生出了我,你我本是一体,你骂我便是骂你自己。”四岁阳夏嗤笑,言罢,化为一道影子,阳夏怒吼,踏前一步,对着影子一击而上,想要毙掉儿时凶暴的自己,可惜,一切都是空谈,影子划过,他眼前一黑,身死当场......
几个呼吸后,一道影子飞出石门,摔在地上,正是阳夏,他才爬起来,石门便落下,彻底封闭,门上字体消失,只余一个“九”字。
“开门,开门,我一定要杀了他!”阳夏起身后,摸了摸脖子,他被四岁的自己一刀抹了脖子,生与死奇妙之感尚在,沉思片刻后,阳夏抬头望向紧闭的石门,怒气未消,冲上去对着石门抬脚便踹,可任凭他如何呼喊折腾,石门始终紧闭,静静矗立。
“我....四岁便诞生杀心,且如此惊人吗?”踹了一阵石门后,阳夏停下,有些明悟,他忆起,自己四岁时便想成为余家村猎手,随众人猎杀野兽,每每看见余家村众人抗着鲜血淋漓凶兽尸体满载归来,他没有半分不适,反而觉得男子就该如此,猎兽饮酒,不受饥饿,养家糊口。
明悟后,阳夏有些明白问心壁之用,问心问心,问的是各种杂念之心,他皱着眉,来到下一道石门,门上写着小子:“惰性随人,惰性随心,余生所伴——问惰心。”看完后,阳夏伸手触碰石门,石门打开,如前一道门一般,黑芒乍现,将他吸入门内。
“这特么的是我?真的是我?我没看错?”进入门后,阳夏站在一处城门前,看着足足有三百来斤,像个肉球,躺在地上,脖子上套了个大饼,穿的破破烂烂,约莫八岁左右的自己,嘴角抖动,惊了。
连动都懒得动的八岁阳夏听到惊呼声,疲惫的睁开眼,咬了口套在脖子上的大饼,咀嚼两下,包在嘴里面,连吞都懒得吞。
“我说,你脖子上套一个大饼也就算了,为什么吃大饼不吞下去?”阳夏看不下去了,这毕竟是他自己,三百来斤的自己简直让他无法直视,怒而出声。
“包在嘴里,自己就会化,吞要费力气,可懂?”三百来斤的阳夏斜眼看向阳夏,足足一盏茶的时间,他才张嘴,慢慢的,一字一语,有气无力的道。
“我勒个去!给我滚起来。”阳夏被惊的骂出脏话,对懒惰认知有了新的上限,实在看不下去,走上前就想将懒惰到极点的自己踹起来。
“不要动我,特别是不要碰我脖子上套着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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