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茶水泼在心口手指痛得整个人都纠结在一起,侍女趴在地上求饶,脸上也被持续不断的茶水溅上星星点点红成一片。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我的语气难道还不够客气?”襄王笑着问,可看见的人却都已经明白这人根本就是个笑面虎。
别看脸上和气,其实脾气比谁都大,一不小心就会被他弯着一双笑眼针对。
“还不滚出去!”
襄王慢条斯理地踩住侍女通红的双手一点点用力碾压“本王让你走了吗?”
“王爷恕罪!王爷恕罪!奴婢不敢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信王忍无可忍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又是商家又是江湖,后来又搭上公府,你到底想干什么。”
信王忍气道“我总不能还管岳家和什么人结亲吧!”
“要是别人肯定不行,可你是谁啊,魏延有什么不敢做的?”襄王冷笑道“就像你娘一样,嘴上说得忠贞不二,进宫第二年不就生了你?”
“和她没关系!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信王道。
“好说好说,我可不是那种喜欢连坐的人。”襄王蹲下身子看着浑身发抖的侍女,轻轻地将她扶起来。“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了,不然下次要是遇见其他王爷你可就没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了。知道了吗?”
单听这话实在是犹如春风化雨,可经历了滚水浇注和踩手之后她已经完全不敢说话,更不要说此时王爷的手还搭在自己肩上,她只能用力地颤抖着点头,整个人都陷入恐慌之中。
襄王用力地捏紧她的肩膀,好像是劝诫又像是威胁。“不要再抖了,本王又没有把你怎么样。”
惊恐的侍女离开之后屋里只剩下叔侄两人,虽然名义上是叔侄,其实只差了几岁,也不知道这算哪门子亲戚。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吧。”信王咬牙道。
他把玩着桌上残留的杯子,似乎还能闻到里面的酒气,思索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四海为家,走到哪里就算哪里。”
“这里是信王府,是我的封地,就算你是皇叔也不能如此肆意妄为!”
“本王是当今圣上的幼弟,前两年太子不端,朝中还提过兄终弟及的事情,我要是在你这里出了事你要怎么交代?”
信王看见他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不仅鸠占鹊巢还在这里逞他皇叔的威风,只来了几天就把信王府搅得乱七八糟,语气变得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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