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意随口说“早晨敲钟,晚上击鼓,不会耽误事,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而且有谁会操心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已经快到十五了,按理说这几天就应该开始准备,可下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如意的目光落在已经快要有灰尘的笼子上,虽然之前存的水很多,下面也会时不时地送一些上来,可是每次都只有东西没有人,屋里甚至看不见除了送东西的人以外的其他人。
这不寻常,甚至可以说有些诡异。
“襄王大概不想我们出去。”
对于襄王而言,神女和神官被歹徒杀死的消息会有利于他党同伐异,背后的之人或许也会乐见他们消失。
毕竟对于这些权力巅峰的人而言,他们这种人根本无足轻重。
“神女身份贵重,他不会这样对你。”
是不是官员都会这么乐观?温如意说“神女只要是神女就可以,不一定非要是我。”
“难道在你之前还有别的神女?”
“为什么这么说?”
程疏晏理所当然地说“不然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如果一开始就是唯一的神女,应该会觉得自己不可替代,而不是认为自己随时可能被换下来。
她指着高耸的房梁说“这栋楼被改建过,削了好几根房梁。”靠近底下的这几根有被削断的痕迹,虽然用了别的方法遮掩,但只要用心观察不难发现。
“你住进来的时候就有了吗?”
“一开始没发现,是后来小桃打扫卫生的时候知道的,我试过了踩着桌椅都够不着。应该是被人故意锯断的。”
“你为什么要试能不能够得着?”程疏晏不高兴地抓住她的肩膀。
“你少用那种质问人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不是你审讯的犯人!”她瞪了一眼程疏晏气鼓鼓地走到一边。
多年的审讯生涯让他总是不自觉地使用逼问的语气,而且一不小心就会眼神凌厉凶神恶煞,即使他尽量不在她面前表现,却始终难以避免。
当下他只好陪着笑脸去拉她的衣角“我是担心你。”
“担心就好好说话,凶什么凶!”
“没凶。”
“你还说没凶,你明明就很凶!”她用力地戳着他的胸口,可惜他完全没有觉得痛,反而还戳得自己的手指痛。
程疏晏好笑地拉下她的手揉了好几下“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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