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在条凳上撩起裤腿,从树上折了一段树枝,拔去树叶后挨个抽小腿。
第一下的时候还只是抽气,之后就一个接一个地哭起来,脸上鼻涕眼泪混作一团,脏兮兮地让人看着就难受。
所有人都哭了之后苏映才气喘吁吁地把树枝扔下来,还别说,一口气打六个孩子还真不是个轻松的活。
“知道为什么打你们吗!”
知贺鼻涕眼泪摸了一手就往衣服上擦,瓮声瓮气地说“不应该吃东西。”
差点把苏映气笑了“你怎么不说不该睡觉!”
“不应该拿罐子里的钱买东西。”行渐大声喊。
思林小声说“师父说了不能告状。”
他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要是不能成为彼此的倚靠,将来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映让他们彼此搀扶着站在院子里,严肃地说“思林说的对,你们不应该做向别人告状的小人。”
“可是师父不是说不能撒谎吗。”行渐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件事却会有不同的答案。
“我确实这么说过,不过我希望你们记得今天,你们是一起拿的钱,一起吃的东西,现在锦程还病着你们就能为了出门相互告状,我很不高兴。我希望你们记住一句话,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是兄弟姐妹,要彼此照应,不要为了自己伤害别人。”
九雀小声说“可是我们都想出去。”
“锦程病着谁也不许出去。”苏映大声呵斥,她总是这样只顾自己,根本不管别人怎么样。
“又不是我们让他生病的。”九雀依然不服,平时还有锦程拉着她,现在锦程病了她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谁都管不住。
苏映气得不行,叫燕珣过来。“你说说现在怎么办。”
毕竟也算他的徒弟,交给他处置理所当然。可燕珣却没有考虑太久就说“九雀在家待着,其他人选表现最好的两个出去。”
人群中很快出现躁动,九雀不服气道“凭什么!”
“就凭你和苏师父顶嘴。”燕珣一边擦手一边说,见九雀还是气鼓鼓的,便走到她面前问“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吗?”
九雀没说话,于是燕珣接着说“你以为是你运气好,其实是她心软。不只是你,你们所有人,包括我都是因为她心软才能留在这里。所以没有人能对她不恭敬。”
“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做不好,我不要听她的。”
“要不是她你早就死了,哪里还有机会说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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