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打我。”
“怀仁说的是真的吗?”
永松沉默不语,却也撅着嘴似乎觉得很委屈。他一直都是这样,不管谁问都不说话,也只有苏映偶尔能和他说上两句,平时像个锯了嘴的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
有时候燕珣都要怀疑要是有一天家里遭了火他到底会不会喊人来救火?
当事双方都在这里,可一个哭哭啼啼一个一言不发,就算是再厉害的刑狱官恐怕也审不明白这个案子。
就在事情陷入僵持之际,思林突然说“是怀仁先挡了永松的路,永松叫他,他不肯让开,永松才打了他的。”
永松回头看她,抿着嘴表情有些奇怪。燕珣问“思林说的是真的吗?”
怀仁争辩了几句,却也没有否认思林的话。燕珣问“你蹲在那里干什么,为什么永松叫你,你不让开。”
“他没有叫我,他就是站在那里不说话。”怀仁捂着脸说。
事情已经很明了,燕珣罚他们一人抄一边弟子规,然后把思林叫到一边。“永松和你说话吗?”
思林摇头“他和谁都不说话的。”
“你以后能不能看着永松,要是他和别人吵架或者打架你要记得帮他说出真相。”燕珣说。
“可是我不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啊。”思林天真地看着他,师父说了男女有别,不能整天黏在一起的。
燕珣想了想说“你可以帮师父照顾他吗?他不说话,要是别人欺负他怎么办。”
“不会的,没有人会欺负永松的。”思林认真地看着他说“燕师父,永松只是不说话,他很聪明的。”
永松确实不笨,燕珣教了他一段时间,知道这个孩子除了不说话,和别的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有些时候还要更聪明,反应更灵敏。
可问题就在这里,一个没有任何问题的孩子为什么会一言不发,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爱说话的时候,吵得简直让人受不了,可永松明明不说话却依然能和他们好好相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不过燕珣并没有刨根问底,即便是个孩子也有自己不愿意说的事情。他对思林说“在家或许没有,可出门后就不一定了,永松和外面的人或许相处不来,你多照顾他,别让师父担心。”
思林懵懵懂懂地点头,然后问“燕师父,你和师父成亲了吗?”
“怎么这么问?”燕珣顿住脚步,难道自己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隔壁的姐姐成亲了,他们说只有成亲的人才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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