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思就更如如一团乱麻,别说不知道调班要怎么调,就是现在的情况,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光是现在这里也不是办法,眼看着就要到了登校的时间,我们只好约定这事放学以后再说,先按照黑板的提示,找自己的班级。
全程我都是靠傅成文扯着才到了班级,而当我们到的时候,班里早就坐满了人,连班主任也站到了讲台上,准备开始讲话。
傅成文对着老师行了个礼,就拽着我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这时我才从迷茫中反应过来,忍不住发泄似得紧紧握住了傅成文的手。
我对自己的手劲以及傅成文的承受能力十分了解,所以我知道,我这么用力一定会弄疼他,但是他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的表情,就那么面无表情地任由我捏着。
我突然觉得有些想哭,便想撤回我的手,然而就在我松开的那一刻,我的手反被傅成文我住。
“还不算太坏,至少我们两个,又要做三年的同学了。”
傅成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极低,夹杂着一种深沉的无奈。我听着,眼眶不由自主地就红了起来。
“那我真是倒霉,又要和你做三年同学了。”
“能和我做同学是你的荣幸。”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
“老规矩,互不干涉,互不打扰,你过你的,我过我的,对内随意,对外统一。”
“成交。”
尽管月亮说的调班是一种可行的路线,但是我们也都清楚,调班的代价肯定是离开实验班,在普通班做选择。这样的话,家长是不会同意我们调班的,所以我们只能面对现在的分配,然后不停地安慰自己,至少我们还在同一所学校。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要是不在同一个学校,我们面临的情况可能比现在还要凄惨。
就在我如此安慰自己要认清现实的时候,讲台上站着的班主任轻咳了一声,开始了自我介绍:
“同学们,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要在一起生活三年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夏,叫夏明源,是你们的班主任,以后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可以来找我。今天是第一天登校,我就先和大家讲一下学校关于作息时间的安排,以及各种规章制度和要求,还有关于军训的一些问题。等我讲完以后,我们再请同学们做一个自我介绍,好让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
尽管台上的老师看起来大约有四、五十岁的年纪,看上去也并不算貌美,但她整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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