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嘴一撅,好像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为什么会被挨说一样。
就这么一会儿,出现的冷场已经够多的了。一旁一直听着的傅成文大概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再听下去了,于是他便开了口,站在了一个“长远”的角度上对我们两个说道:
“月亮,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也清楚,你现在已经偏离主旨了,而且偏得还不只是一星半点,简直是向它相反的终点跑去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想说就算你知道你追不回来他了,但是你还是想有一种完整的仪式感,从头一直知道了,但是你告诉我这样做有任何的意义吗?这就像是短跑运动员跑错了方向一样,就算他跑了和同伴一样的路程,但是他会有什么成绩吗?不会当他坚持往这个方向跑的时候,它就已经变成了周围所有人的笑柄了。这不光是因为他跑错了,还因为他明知道是错,还想继续下去。每个人做事都应该用一个意义,你觉得这种哗众取宠光彩吗?如果你不这么觉得的话,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哗众取宠的人呢?我们不是不同意你坚持,二是所有的坚持都应该有一个意义,可你现在这样做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傅成文说的这句话,相对于我刚才说的来说,确实是有些严苛,而且批评的意味更重要一些。我听完之后都觉得脸上有些发烫,就更别提说月亮了。不过这一次出乎我意料的是,月亮并没有跟他进行所谓的据理力争,而是在他说完之后很轻很轻地对他“嗯”了一声。
我也没指望傅成文这么一说,就能够彻底的改变月亮的主意,见月亮在坚持上有了一些松动,这就已经是很好的一个进步了。于是我决定让月亮自己再好好想一想,然后再做出选择。
就这样我们就结束了今天的聚会,然后我们三个人把月亮送回了家。等回来的时候,曹云霄问我程泽鑫那面要怎么办,要不要也把程泽鑫叫出来,想今天一样当面问个清楚。我立刻十分干脆、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这个想法,然后就让他们两个停下了对这个问题的讨论。
他俩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样,还以为我还在生程泽鑫的气,并还想要开口劝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两个像老大妈一样的唠叨。急忙摆手拒绝了他们两个,并且告诉他们我并没有生程泽鑫的气,要他俩不要再瞎猜了,也不要多操心这件事,交给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傅成文并没有说什么,我说不让他管,他就真的不管了,倒是曹云霄一直磨磨唧唧的,又是嘱咐我这个又是嘱咐我那个的,就好像我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而且还是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