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我这辈子说得最言不由衷的一句话了。月亮也知道我是在逗她,就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与此同时,我们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流行起了织围巾这项活动,影响范围极其的广泛,甚至连月亮都深受其毒害,每次在和我一起吃饭的时候,手里总要拿着两根毛衣针,还有一团毛线,说是要给纪理织一条围巾。
我心道这有哥哥的人,就是和没有哥哥的人不一样。这要是换做以前,月亮哪会做这么磨人耐心的事情。可是自从她有了纪理这个哥哥之后,她就对他加倍好起来。几乎是别人家妹妹能做到的,她全部都做。
不过尽管月亮的心是好的,但是她的动手能力实在是差得惨不忍睹,半个小时的时间够我们这种普通的智商好几厘米长了,却都不够她织一个来回的。我后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买了线和毛针,打算陪着月亮一起做,顺便以切磋为由,指导指导她这个可怜的针法。
这真的不是我在挑毛病,而是她织的东西,真的有些惨不忍睹,让我不忍直视。要是把这东西送给纪理,我感觉都送不出去。
倒不是我觉得纪理会嫌弃她送的东西的好坏,而是我觉得这么惨的东西,真的实在是送不出手。于是为了挽救月亮的手残程度,以及维护纪理的面子,我好说歹说地终于说服了她拆了重新和我一起织。
我虽然也同样手残,但是很明显我要比月亮聪明那么一点点,所以基本上都是我先学,然后再教给月亮。
有个人陪她一起做这件事,月亮的兴致就变得高了起来,而且织出来的这些东西,质量也有了质的提升。几天过去了之后,她的围巾就成了型,而且花纹也稍微与市面上卖的那些有些不同,看起来还蛮好看的样子。
我的速度是比她快上许多的,所以早在她织完之前我就已经出了一个成品,不过因为我不知道他们男生戴着多长的才会合适,所以我第一遍织的时候长出了好多,就是想让傅成文给我试试,试好了如果长度适中的话,我就再给曹云霄织一条。
没过几天的周末,傅成文就可怜地成了小白鼠,不过我细心的发现,在他的脖子上其实早就有了一条围巾,而且这条围巾明显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女生手织的。
我心道这小子居然又跟我有了秘密,有了喜欢的对象,竟然又不告诉我们,还是自己单独处理。于是我感觉十分的火大,在早上上学的时候,并没有把那件成品拿出来让他给我试戴一下。
我是一直想等着傅成文自己和我们解释这件事情的,但是我等了几天,傅成文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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