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跟谁红过脸,可这一次,在面对我们班主任的时候,他的脸色竟然会如此难看。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四位家长的表情,尤其是傅爸已经红了的眼睛,突然之间觉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时常觉得自己的思想偏激,但尽管如此,这么多年以来我依旧一直在寻求一种理解和依靠,我明白这样的想法是很难被人接受的,我也时常想过要放弃,但也许是因为我不敢面对我害怕孤独这个事实,所以我依然心存希望,希望即使我沉默,也依然能够有人理解我。
这件事情我从来没有与任何人提起过,包括傅成文和曹云霄,也包括程泽鑫和月亮。我承认他们几个与我的关系是除了我父母之外最亲近的,可我仍然没有那个勇气将自己这最为致命的缺点暴露在他们几个面前。我可以相信他们不会利用我这个缺点来伤害我,但是我不敢相信“意外”这两个字。如果有人利用什么途径从他们身上知道了这件事,我觉得这个后果比杀了我还要严重。
很久以后我和傅成文聊起这件事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斜了我一眼。他觉得我的想法十分幼稚,因为在他看来,且不说有人会不会知道这件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人这样无聊地拿这种事情来伤害我,毕竟上学的时候有趣的事情多的是,而能用来做这些事情的时间又那么少,谁有那个心思把时间浪费在我这样的人身上。这个时候我自然承认他说的都是对的,我也可以承认这些奇怪的想法都是我人格上的缺陷带给我的后果。但是在当时,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他的说法的。
我那时因为自卑而刻意的将自己远离人群,甚至于时刻掩饰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我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还有如此特别存在的缺点。
不过我在心存幻想的同时又一直觉得我是永远都得不到理解的,也同样认为如果我将此坦白,只会换来更深层次的误解。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刚刚,我突然感觉到,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依靠和理解,竟然一直就存在于我的身边。
我不是没有见过其他同学被找家长。这样的戏码从小到大我见到的实在是太多了。那些家长们被叫来之后,大多只听了老师的一面之词,根本没有询问过自己孩子他们究竟做了些什么,甚至于他们都没有给孩子留下一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就一味地将所有的错误都加注在孩子的身上。而那些原本并没有犯过多大错误的学生,或许还有根本就没有犯过任何错误的学生,在家长和老师轮番的教育下,在最后几乎都选择了沉默,承担下来了所有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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