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肯定不能和我爸妈说的。虽然其实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但是我还总是下意识地逃避和他们说这件事。我爸我妈几次想找我谈,我都嘻嘻哈哈地把话题岔了过去。最后他俩也放弃了,跟我说只当我是从楼梯上摔了下去,他俩再也不会提这件事了。
我虽然很开心这两个人“放过”了我,但是这用的理由听起来可并不是太美好。所以最近我碰到楼梯的时候都会特别小心,生怕他俩说的话成了真,我就真的从楼上摔下去。
自从和我爸妈谈完之后,出院这件事就提上了日程。很快他们两个就办好了手续,等到我终于脱了病号服,现在医院门口的时候,我发誓自己真的不想再跨进医院半步了。
之后我又在家呆了两天,就回去学校上课了。全球
见到我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现,仿佛当时一起在背后议论我这件事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不过我觉得这样倒是挺好,不然惹来很大动静的话,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应对。
不过对我来说比较惨的是,我桌子上几乎堆成了山的卷子。
“傅成文!你就不能帮我收拾一下桌子吗!就把卷子好好放一下也可以啊!你怎么这么懒啊!”
我看着我根本无从下手的桌子欲哭无泪,实在忍不住吼了傅成文一句。傅成文轻描淡写地看了我一眼,一句话都没说,就继续去做他的习题去了。我气得恨不得把那一桌子的卷子都贴在他身上,但苦于我打不过他,就只能坐下来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开始收拾。
一直收拾到上课,我才把这些卷子分门别类地收拾好。之后第一节课上完,我就被叫去了余冰的办公室。
我原本以后余冰会问我很多问题,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只是询问了一下我的身体状况,然后问我需不需要各科老师给补课之类的。我并没有完全拒绝,和他说了自己先适应一下,如果实在跟不上的话,就再来找他。
余冰似乎对我的这个答案很满意,因为他极少对我笑得这样真实。不过他这样倒是搞得我有点害怕,生怕他又说出些什么让我接受不了的事情。
毕竟他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
好在这次他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和我聊了两句,安慰我让我不要太着急,学习这方面肯定能赶得上,要是有什么问题就及时找他之类的。
我连连道谢之后就逃似的离开了办公室,生怕我再多呆一会儿,他就又提起给我补课的事。等回去班级之后,我就找傅成文让他把最近各科笔记都给我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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