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时,打断了水脉的盘问。
方才,水脉问他,为何突然从王府离开,不告而别?问他武功是否恢复了?问他是不是故意躲着她?
水脉的一系列问题,问得他无言以对。虽然,他撒的是善意的谎言,可是,再善意的谎言,它毕竟是谎言。谁也不愿意被欺骗。
那种欺骗水脉,隐瞒水脉的负疚感与罪恶感,深深缠绕着他,令他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烟香的适时出现,缓解了他的尴尬,让他像久旱的禾苗,盼到雨水的浇灌。
水脉看到烟香,笑容立即舒展开来。蓦地,她目光落在了烟香双脚,欣喜地问:“烟香。你的脚伤好了?”
烟香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我的脚伤已经无大碍了。水脉姐姐,你怎么上清流山来了?”
水脉愣了下,转脸看着楚天阔,神情有些复杂,半晌,才缓缓开了口。
接下来,水脉跟他们说起了,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事。
那天,烟香和楚天阔两人不告而别。借着出门散散心的幌子,从王府离开,再没回去。
后来,水脉到了固定时辰,要去给楚天阔疗伤,发现他不在房里。她连忙上烟香房间里去看了看,发现烟香也不在房里。
她迅速吩咐王府中的下人,帮忙在府上寻找他们两人踪影。
结果,梅儿跑来告诉水脉,看见少庄主背着烟香姑娘出门了。他们出去逛逛,应该会自己回来,让水脉不要担心。
直到夜幕降临,除了微风轻轻地吹着,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楚天阔和烟香仍旧未回。
水脉这才着急起来。楚天阔武功尚未恢复,就如同一个文弱书生。而烟香扭伤了脚,行动不便。万一遇上什么事呢?
水脉无比担心他们两人的安危。
不止水脉担心,迟乐,梅儿他们也是忧心忡忡。
当天夜里,几乎王府的人,全部出动去寻找他们。包括贵为王爷的迟乐,都亲自出马。
听到这里,楚天阔和烟香脸上皆是一副吃惊混着讪笑的表情,一时间,心头触动,一股愧疚之情油然升起。
没想到,他们这一离开,给大家造成如此大的困扰。
水脉继续说下去。
众人举着火把,在街上四处搜寻,火光把所有角落都照遍,照得一片通亮。
可是,到处都没找到楚天阔和烟香的踪影。
那场面,令水脉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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