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去吃早膳。”
隔着门板,大师兄磁性又低沉的声音飘了进来。
她没有回他的话。她有些紧张起来,心里默念,冷静,冷静,稳住,稳住。她试着理了理头绪。
昨晚,她跟许秀才约定了,今天一起下山去。所以,他一大早就收拾好了包袱,来等她。
而大师兄呢?分明是因昨晚她和许秀才在一起,恐怕她被许秀才抢走。所以,一大早来跟她讲和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烟香自我感觉良好,自我解嘲,自得一笑。我为啥要躲?我在怕啥?大师兄要是敢给我脸色看,我就跟许秀才走。才不怕他呢。
于是,她打开了房门,清了清嗓子,面带微笑冲许秀才打招呼:“许大哥,早上好!”
说实话,她心里还是有点生大师兄的气。不只是因为他嘲笑她‘得过且过’,更因为他跟水脉姐姐拥抱了。这事不能想,一想起心就隐隐作痛。
尽管烟香已经报复回来了。黄昏时分,她不声不响跑出去,让他一顿找寻,一阵担心,完全是赌气所为。以及昨晚,她当着大师兄和水脉姐姐的面,往许秀才身上靠,让许秀才扶着,就是存心让大师兄膈应的。
已经统统报复回来了,她却仍然不解气。
烟香对他视为未见,令楚天阔有些下不来台。他的脸像刷了层浆糊似的紧绷着,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
哪知,烟香不止冷落他,还出言挖苦:“大师兄消息真是灵通。你是来找水脉姐姐的吧?她昨晚确实是跟我一起睡呢。不过,她一大早就起床了。哪像我,得过且过。”
她故意把‘得过且过’四个字咬得很重。想起他说她得过且过,她仍恼火。不过,他确实没说错呢。
许秀才想笑,却不敢笑出来。
对于烟香故意在许秀才面前给他难堪,楚天阔立刻拉下脸来。他轻皱了下眉,嘴角抽了抽。
以烟香对大师兄的了解,他虽没有横眉怒目,只是微微动容。即使不生气,心里也是不好受。
楚天阔正要发作。忽想起昨夜烟香跟水脉说的那一番话,立即将怒气压下去。他抿了下唇,扯出一抹献媚的笑,讨好地说:“烟香。我是特地来等你一起用早膳的。”
或许,这就是大师兄向她低头认输的意思了。一句话,说得烟香的心都要融化了,她的怒气消了大半。
正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大师兄都低声下气跟她说话了,她当然是顺着台阶下。见好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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