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认真地看着她,见她样子尤其可笑。她一会儿笑得合不拢嘴,一会儿眉头紧促,一会儿笑颜逐开。他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色,不由得轻笑出来,显然,他的这个提议,让她挺开心的。
楚天阔坐在马上,打马过来,向烟香伸出手,就要拉她上马:“上来吧。”
烟香把手给他。
他抓着烟香手,稍一用力,就将她拉上马。
站在马旁的梅儿和胡管家,纷纷向烟香投来艳羡的目光。
似乎,梅儿和胡管家也很想跟着去,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烟香看出来了。她爱心泛滥,善心大发:“大师兄,让梅儿和胡管家一起去吧。”
楚天阔笑着应允。
胡管家和梅儿欢天喜地,赶紧去准备行头。
就在等胡管家和梅儿准备行头的空档,还未出发时,有人送来了一封信。
楚天阔接过信,见信封上写着,怀扇公子亲启。
他微微一讶,拆开信封来看。只见信封里有两张不同笔迹的字条。一张字迹娟秀,一张字体遒劲有力。
那张字迹秀气的字条上写着一首诗:身染病来人瘦显,寂守闺中岁月寒。独自流泪常自叹,生不如死更艰难。
另一张字体遒劲有力的字条上写着:怀扇公子楚天阔,小女为你相思成疾,重病不起,奄奄一息。看过无数大夫,皆是束手无策。都说心病需要心药医。念在小女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老夫恳请你过相府来探望小女,解开她的心结。老夫感激不尽。
看完信,楚天阔眉头紧皱,将字条重新塞回信封,陷入思绪中。
倘若他没有猜错,那字条,一张是纪文萱所写,一张是相爷所写。纪文萱写的那首诗,落寞凄凉,令人观之心酸。已有几月未见,不知她真实近况如何。是否真如信中所言,病得奄奄一息?
最后一次见她时,还是在相府大院。那时,他故作冷漠,为了让她彻底死心,出口伤她,将她气得晕倒在地。对于此事,他一直心怀愧疚。
他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却狠心伤了她。时隔这么久,难道,她还未走出那段阴霾,还是如此想不开?
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烟香察言观色,见大师兄脸上的喜悦之色顿失,变得表情凝重,心中顿有不祥预感。她怔怔发问:“大师兄,信里写了什么?”
楚天阔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淡淡回道:“没什么。”
烟香不信,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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