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也不知怎的,她开始患得患失。她既希望楚天阔陪着她,又心疼楚天阔太累,更担心他厌烦她。她感觉自己特别的敏感多疑,并迫切地需要陪伴与安慰。
陆采儿端着一碗虾仁瘦肉粥,走进房里来。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水脉,把水脉那个细微的动作,捕捉在眼里。看得出,水脉一脸失望落寞的神色。
这样的神色,她又何尝没有过?
水脉心里想着楚天阔,嘴上跟着说了出来:“天阔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吃了一惊。她怎么如此不能自制?还好对方是陆采儿,不是外人。若是换了外人,她这脸往哪儿搁?
可以说,陆采儿和水脉同为失意女子,同病相怜,皆是爱而不得。她当然不会去嘲笑水脉,更不会说什么。
她特别能理解水脉。往日里,水脉总是把她自己的心事埋藏,如此直白地问,实属难得。
陆采儿将那碗放在椅子上,笑着说:“我去唤天阔来。”
水脉急了,连忙解释:“陆姑娘,我不是这意思。我以为他回天牢去了。”
陆采儿对着水脉笑得一脸灿烂:“他大概是为你熬药去了。”
她时常听李愁容和兰绫玉说,要让水脉保持好心情,有利于身体康复,便随口胡诌了个谎言。楚天阔一大早去烟香房间敲门,她是亲眼所见的。站在水脉的立场设身处地想了想,认为水脉必定不乐于知晓此事。
她就自作聪明地换了个说法。她自我安慰着,善意的谎言,不算谎言。
水脉的眼睛里放出了光彩,显然是信了陆采儿的话。她神色很是复杂,又羞又喜又心疼道:“真是难为他了。还得亲自为我熬药,太辛苦了。”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抹了蜜般的甜。
陆采儿试探着问:“要不,我去换他来?”
此换非比唤,音同字异意不同。
“陆姑娘,真的不用。你陪着我就好。”水脉说着,她的眼睛瞥到那碗虾仁瘦肉粥。
那粥发出诱人的香味,让人垂涎三尺。她的肚子发动无声的抗议,却不好意思说自己饿了,只是呆望着那碗粥。
真是奇怪。这会她又可以控制自己的言行?
陆采儿顺着水脉的眼神一看,立即心领神会:“好吧。来吃粥吧,趁热吃,冷了就不好吃了。”
水脉挣扎着要坐起来:“让我自己来。”
“你现在伤还没好,还不方便,我喂你吧。”陆采儿靠过来:“来,我扶你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