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事实上他并非一人孤军作战,至少,他还有一大帮夏氏家族的人为他撑腰。
相爷无助的脸庞上露出一抹凄惨的笑意:“皇上,并非是臣诬奏楚天阔。也许,在场的各位大人,都不能理解,以为是臣兴风作浪,陷害他。因为数月前,陆浩杀害臣的女儿夏荷,被判死刑,而楚天阔与忠勇王迟乐合伙劫走陆浩。所以很多人认为,臣对楚天阔怀恨在心。”
他语气一转,提高声音继续说道:“事实并非如此。楚天阔若无犯案,臣也不敢歪曲事实。”
皇帝并没有开口阻止。
满堂的人都望着相爷,带着疑惑的神色听相爷说。
他尴尬的牵动了一下嘴角,自嘲道:“或许各位大人都听说过,楚天阔公然拒绝小女夏文萱,拒绝臣的提亲,令臣颜面扫地。所以,你们会认为臣因此为难他。对于此事,臣并没有放在心上,早已既往不咎。”
永安王听到楚天阔拒绝夏文萱这件事,心情复杂,一时走了神。
相爷这招叫做主动出击,无比高明。他先把自己这些可能被指责的话,公开出来,让大家无可指责。这些话,从他自己的口里说出来,与从他人口里说出,那结果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相爷这么一说,等于揭开自己的伤疤给人看,很快赢得了同情分。
就这么几句话,楚天阔是非不分,居然犯下劫死囚之罪,以及不知好歹,拒绝相府亲事。他的负面形象就这么被相爷勾勒了出来。
接下来,好戏上场了。相爷吸引了足够注意力,慷慨激昂道:“幸亏楚天阔拒绝小女婚事,不然就误了小女终身。”
这话,永安王居然无比赞同,很是庆幸。就因为他皇兄的拒绝,才让他有了追求夏文萱的机会。
相爷往下说:“像楚天阔那样的登徒浪子,配不上小女。他沽名钓誉,勾结山贼,不分是非。他喜新厌旧,拈花惹草,始乱终弃。他与水脉姑娘拜堂成亲之日逃跑,薄情寡义。如此一个不耻之徒,还劫囚车,犯下国法,理应处斩。此事众所周知,在场的很多人可以作证。若是臣有一句冤枉他的话,甘愿受罚。”
永安王只认同前面那句,对于相爷后面这段评价楚天阔的坏话,他是不敢苟同。
皇帝闻听此言,非常震撼。水脉这名字,他记忆犹新,凤南阳在他耳边曾经提及。他对水脉的印象深刻,那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若相爷所言属实,那么他的皇儿辜负水脉,实在太不该了。
如果他的皇儿当真抛弃未婚妻,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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