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袒他这一次,造成的后果,不可估量。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要是以后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恐怕会令他父皇如坐针毡。
楚天阔想着这些,眉头紧皱起来。他去劫陆浩囚车,乃是事实。这个事实,让他无法抵赖,如影随形。做过就是做过,无法抹去,在大理寺衙门,他也承认了此事。
此事几乎人尽皆知。现在,想掩饰也无可能。况且,他一向光明正大,也不喜遮遮掩掩。面对皇后和相爷咄咄逼人架势,他几欲站出来坦诚此事,独自面对。
但是,他望见烟香那张略带稚嫩的熟悉脸庞,他退却了。他的脑中回想起那日,烟香跟他说的话。‘大师兄,我不要你死。你若当真被砍头,我怎么办?你就当是为了我,带我逃吧。你若一心求死,我也不会独活。’他的心猛然一阵窒息,犹豫不决起来。
他的目光望向他父皇,更加迟疑了。或许,他父皇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如果,他这样冒冒失失地站出来,坦承他犯过那些事,岂不是会打乱他父皇的计划?
他寻思着,既然他父皇下口谕特赦他出狱,事情已经做了,唯有想方设法补救。
此时,楚天阔的思绪翻飞,进退两难。二十几年来,他鲜少这样纠结过。
皇帝斥责相爷的话,一说出口,自觉不妥。他那话,是把相爷以及那帮朝臣震慑住了。然而,此举不过是压制住了他们的言论,却无法压制住他们的内心。
见他们一个个面上敢怒不敢言,不难猜到,他们在心中腹诽。此举,并非万全之策,他可以压制住一时,却压制不住一世。
以是,他那话音一落,未再开口。
现场沉默了片刻,人人各怀心事。
见那帮朝臣不再吭声,皇后只得自己亲自出马。她倒是毫无惧色,语气坚定地问:“皇上,口谕已下,自然无收回之理。臣妾想问皇上,对楚天阔犯法一事,作何处置?”
这皇后,为什么这么讨嫌?皇帝呆若木鸡,面上尽是隐忍之色,好不容易才没有发作。
皇后说完这话,目光特意朝宋良瞥了一眼,眼神流露出杀机。
宋良当即双腿一软,当即跪了下去,他内心惶恐不安,哆嗦着开口:“皇后饶命!皇上开恩!臣不知楚天阔是太子,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定是不敢监斩他的!”
宋良身为监斩官,本该是主角,却像个局外人一样,站在这刑场上。现在,被皇后瞪那一眼,立即心照不宣,明白皇后要他配合。
可是,他根本对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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