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香正愁下不来台,一听陆采儿要令牌,巴不得立刻将这烫手山芋扔给陆采儿,哪里还会拒绝。她无比乐意,当下就把令牌给了陆采儿,并和陆采儿交换了个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说,要看就拿去看个够。
陆采儿接过令牌,毫不客气地揣进兜里,对此烟香并没有说什么。
这样,烟香手中令牌也没有了。没有就没有吧,她本以为令牌是她溺水时抓到的一块浮板,可以解救她脱离苦海。事实却残酷地告诉了她,那块令牌只是她快溺水时,抓到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想着算了吧,不过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可是,救命稻草弃了不可惜,关键是她不想淹死啊。不,是她不想挨板子。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难题,就是怎么才能化解这场危机,逃脱杖责?
烟香颇有几分无奈地扫视了一圈,觉得自己可能要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同伴了。就连永安王的面子都不管用,相爷一定要她挨板子,她就是一百个不愿意,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整个公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段子生。如今,决定权在他手上,只要他说放人,就可以放人。他要动真格的,非得打烟香板子,那众人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段子生是大理寺最高权威,他们想替烟香求情,也不敢让他太为难。
其实呢,责罚不责罚,也不是段子生一人说了算的。
放过烟香吧,于法理不合;责打烟香吧,于情义不合。
尽管那么多人开口求情,也是于事无补。相爷说得极是,若是因为求情与王爷的权势压人,就放过烟香的话,会遭人非议。如此一来,有欠公平。
要责打烟香,段子生又于心不忍。从令牌一事,都能窥见一斑,确实烟香孤陋寡闻,她不懂那块令牌的用途,那不识鸣冤鼓也情理之中。只是,不知者不罪,是不能用在大理寺这样的执法机构的。
斟酌一番,段子生狠下心来,决意杖责烟香。这一次,他不再开口,只是对那几名衙役挥了挥手。
那几名衙役心领神会,押着烟香就要往公堂外走。
烟香面上没有反抗,却一直在心里挣扎。她不甘心挨板子,若是她挨了这二十个板子,除了她自己丢脸外,连同刚才为她求情的人,也跟着颜面尽失。于是,她绞尽脑汁,苦思对策。
古有曹植七步诗,现有烟香八步计。
一,二,三,四,五,六,七……
被衙役押着刚迈出八步,她就急中生智,想出了一个自救方法。啧啧,方法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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