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慢慢说,自有本官给你做主。”
听到段子生这么一说,相爷可就不乐意了。
只是这次,孙山却不站出来反驳了。大概他是看段子生训斥烟香,他自己心虚了吧?
相爷没法,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上:“段大人,你这又是什么意思?今日是审案,不是调查生活作风。牛轲廉在相府生活过,知道些老夫私生活不足为奇。难道段大人敢说自己就没有私生活?”
这个还真没有,段子生一来还未成亲,二来他品行端正,哪有私生活爆料?
段子生微微一笑,佯装不知:“相爷,本官不明白你的话中之意。”
相爷索性把话挑明了:“既然是审案,只需透露与案子有关之人之事即可。”
说这话时,他一脸阴郁锐利的目光紧盯着牛轲廉。他这是在给牛轲廉暗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有分寸。
只是,牛轲廉还可能听他的吗?
“那是自然。”段子生点了点头,对牛轲廉吩咐:“牛轲廉,你把跟本案有关的事,尽管道来,有本官给你撑腰。“
左一句有本官给你做主,右一句有本官给你撑腰,段子生这是要闹哪样?相爷一口浊气涌了上来,段子生对牛轲廉说这话,分明就是针对他的。只是,牛轲廉还未说出什么不利于他的言论来,他也不好反驳。
牛轲廉安稳地坐于凳子上,在脑中理清了思路,才认真开口:“段大人,我记得上次升堂时,有一张血书。我可以证明血书记载为真。”
这话一出,堂外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要不是顾忌段子生开堂前立下的规矩,他们早就沸腾起来了。
夏文萱脸上的表情骤然僵住,怔怔望着牛轲廉,那眼神中含有一种被追捕的恐怖神气。没错,她暗自紧张起来,生怕牛轲廉说出什么惊天秘密。那个秘密一揭开,恐怕她爹她包括整个相府都要遭殃了。
同时,夏文萱又希望牛轲廉说出点什么来,能证明楚天阔他们无辜,好让楚天阔他们脱罪。
此刻,她的内心是那样的纠结,整个人仿佛左右手被势均力敌的两股力量拉扯着。
在场的所有人中,情绪最为激动的人恐怕就是相爷了。他本是坐着,闻听此言,按讷不住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相爷脱口而出:“一派胡言!”
烟香更是憋不住了,立马接着相爷的话,冷嘲热讽起来:“相爷,何必这么激动!牛轲廉都还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你又如何一口咬定他胡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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