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告相爷的状,皇帝并不搭理。当时,段子生在场,他也清楚此事。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皇帝要处理相爷的意图很明显。在早朝时,他与相爷两人争论,皇帝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并且,皇帝处罚了相爷。由此可见,皇帝要与相爷大干一场的决心。
如果烟香所言与案子有关联的话,就该让她说下去。
嘴巴重获自由的烟香,立即对着相爷斥道:“相爷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好听。血书记载清清楚楚,夏荷是假冒千金,是你和纪正合谋,利用夏荷的死,嫁祸给我大师兄!”
相爷反应比烟香想象中灵活,反唇道:“谁能证明血书是侯平儿所写?你可曾亲眼所见?老夫也可以说血书是你们捏造,用来污蔑老夫!”
又绕回了血书真假难辨这个问题,段子生连忙制止:“停!暂且不要提血书之事。”他看向烟香,引导话题:“烟香,你且说说,相爷如何迫害你大师兄。”
段子生这么一问,激怒了相爷,相爷跳了脚:“段大人,你身为主审官,案子真相未明,怎能如此污蔑老夫?老夫为何要迫害楚天阔?”
段子生面上讪讪,答不上来。没错,相爷迫害楚天阔,是心照不宣的事实。
“问得好!”烟香回道:“因为你以为我大师兄是太子,所以迫害他!”
“一派胡言!楚天阔并非太子,之前凤南阳与方大人早已证实。即使知道他是太子,老夫又为何要迫害他?你再如此含血喷人,老夫对你不客气了!”
陆采儿忍无可忍,又站了出来:“相爷,你在相府逼迫楚天阔自捅一刀,分明是要他的命。这事,我可以作证。”
相爷呵地一笑,并不畏惧:“郡主说此事?那可就真是冤枉老夫了。那是楚天阔自愿挨那一刀,与老夫何干?又不是老夫动的手。”
烟香气愤了,语无伦次:“那你追杀我大师兄,杀了三大掌门,陷害我大师兄……”
相爷笑了:“这是纪正做的事,与老夫有何关联?”
夏文萱羞愧万分,慌忙低下了头。
对于那些围观的百姓来说,之前只是看热闹,是案子开始的小插曲。这会儿才是双方真正交战的开始。
真正步入了审案,大多数百姓们还是偏袒相爷的。
刚才,烟香提及的事,让牛轲廉受到了启发。他想到了之前在相府发生的一件事。
那一日,相爷写了一封信,约楚天阔来相府看望夏文萱。明面上,相爷要让楚天阔来看望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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