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疏离将两人隔开。
时青的笑僵在嘴角,转瞬收敛换上恭敬态度,“抱歉,路上有点堵车。”
宁之玉懒得转弯抹角,开门见山道:“今天找你是想让你向尤靖之说说南山项目的事。”
原来如此,无事不登三宝殿确实她的风格,时青淡然回绝:“工作上的事我俩从不过问。”准确说彼此不干涉对方的一切。
闻言,宁之玉细眉微拧,“所以才让你吹吹枕边风。”
这话让时青很为反感,攥紧了手指。虽不涉商,她却明白量力而行,更清楚尤靖之不会听从,反会心生厌恶认定她势利。
宁之玉的固执是有所体会,想着该如何打消她的念头。
“这不过是你举手之劳都不愿意?”沉默在宁之玉眼中成了反叛,出口便没什么好气,“才被承认身份就觉得高人一等,开始置身事外了。”
这话让时青醍醐灌顶,本就只有时尤两家知道,风口浪尖拱火行为的受益者是时家。
“消息是你故意放出去的。”
“我不过借机推波助澜。”宁之玉大方承认,脸上隐隐有几分得意,“等你所谓的培养感情要到几时?”
看着时青煞白的脸色,宁之玉拿过一侧提包翻找边言语提点。
“尤靖之在外有没有女人不论,但你要想办法抓住他的心,不然我费尽心思让你嫁进尤家有何用。”
再抬首,宁之玉眼中刻薄尽显,“手段不够硬,身段就要软,有时候得借用一些外力。”话落,掏出一个褐色小瓶子缓缓推至对面。
这是把她当什么了?
一个工具或者说精心挑选的棋子。
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么,吃过她的亏岂会再次上当。
时青目光坚毅的直视她,“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两次。”直接起身走,忽然被宁之玉拉住手臂。
将东西往手里硬塞,仰头一脸温柔笑对时青说:“你从小到大都很听话懂事,这次也一定不会让妈妈失望的,对吧!”
时青没看她,紧咬着牙轻轻撇开手离去,步子迈得极快,高跟鞋踩得噔噔作响,像是在发泄某种极力隐忍的情绪。
绕过隔断时,一不留神撞上迎面来人的肩膀。
“不好意思。”时青低头致歉,抬眼是一位年轻小姑娘,头发染成惹眼的粉红色,眉眼含傲气。
看清时青模样那一刻,季灵脸上不耐收起,将嘴边的“没长眼”咽回去换成了“没关系”。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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