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道伤口长长记性,恐怕他都不会主动拿五成的银子贡献出来。
主仆二人正商议着,倒是常嬷嬷来回话,陈柯然来了,就在前堂等着。
陆清婉有些惊诧,这个家伙可是很久没有消息了,怎么今天会突然来?
“让他到后院来吧,我这个身子有些沉,实在不想动,反正他也不是外人,就不用避嫌了。”
陆清婉开了口,常嬷嬷便让天烟去前堂请。
正吩咐小丫鬟们备茶,陈柯然很快就从前堂过来了。
“很难得,你这么懂规矩,知道在前堂通传一声,没直接到后院来。”
陆清婉调侃着,就看到满脸油腻、胡茬满面的他,“你、你这是在宫里呆了多久?怎么这一副邋遢模样。”
陈柯然是很注重仪表整洁的人。
每一次陆清婉见到他,他都衣衫洁白,连个褶皱都没有。
特别是脸上的胡须,也几乎刮得一根不剩。
陈柯然坐下后倒是不客气的咕咕灌了一壶茶,“这不是宫内说你最近脾气又大又敏感,和太子殿下都吵翻了天,我哪敢不守点儿规矩,先让丫鬟们问一声。”
“哼。”
陆清婉一个白眼翻过,“你这种人,就不能用好话对待。”
“这可不是唬你的,宫里都传遍了。”
陈柯然举手起誓,表示绝不作假。
陆清婉着实没辙,只能直截了当地问他跑来干什么,“……你这好端端的不回府里梳洗干净?难不成你们府里也出事儿了?”
“还不是我出宫之前,温陌寒让我先来王府一趟,否则我怎么会这般邋遢模样见人。”
陈柯然自己都嫌弃自己。
若不是温陌寒强行逼迫,不许他先回家洗漱干净再来,他是绝不会这幅尊容出现在陆清婉面前的。
提到温陌寒,陆清婉有些焦急,“宫里到底怎么样了?他每天只派人传回个‘无事、安好’,具体的也没法子说。”
陈柯然也不再废话抱怨,说起陛下的身体不太好,“……自从那一天晕过去之后,接连喝药,卧床执政,但今天一早有些支持不住,只能在宫中休养,皇后通传,说是陛下旨意,由太子殿下监国了。”
“太子监国?!”
陆清婉听了这个消息,便觉得很是不对劲儿,“难、难不成太子殿下是想在这个时候继位吗?”
她也不顾陈柯然会不会吓到,直接就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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