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位学生是怎么上到这层楼来的。
“先生贵人多忘事,我是来还您钱的。”宋玉芳将双拳举得齐平眉心,松开手,现出五枚大洋来,然后又鞠了一躬,“顺便来向何秘书道谢,谢谢您帮我问到了考场地址。”
前几日,何舜清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停兑令上,关于那一个小插曲,除了暗暗存下了要调查内部渎职问题之外,别的都没放在心上。直到宋玉芳说出考试的事情,才渐渐记了这张面孔,就拿手拍着额头道:“哦……我想起来了。其实不用谢的,这是我身为中行员工该做的。”
“您帮我问到了地址,我就很感激了,至于车钱真的不该您出。就是出了,也用不了这么多呀。”宋玉芳真诚地笑着,把钱送了上去。顺便偷眼看了看他身后那间办公室,桌上堆叠着许多文件,多到即使在后头藏个人也不容易发现。
经手这么多文件的人,一定知道很多内幕。
宋玉芳一面肯定着自己是来对了,一面提起精神来,一个字也不敢说错。
何舜清则是望着那几块大洋,既不好意思接,更不好意思站在门口僵持。便就侧过身一让,笑道:“那么,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这一留,正好中了宋玉芳下怀,点了点头就跟进去了。她把钱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何舜清忙着张罗倒茶。
相比上一次见面,他的黑眼圈仿佛更深了些,眼皮也有些肿。
样子虽然疲惫,但待客的笑容还是时时刻刻挂着的。
有一瞬间,宋玉芳走神了。原来坐在银行顶楼办公室的人,并不是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的。
冒着热气的茶杯停在了宋玉芳的脸跟前,她赶紧起身接了,连连道谢。
两个人对面坐了,气氛有些许的尴尬。
宋玉芳以为,此时问一问全城甚至是全国都在热议的停兑令,应该是在情理之中的,也正好能化解一下尴尬。即便何舜清有不方便说的话,可他那样的绅士,应当是可以理解即将步入社会的学生,对于国家经济的忧虑吧。
当她谨慎地想完了这一层,嘴刚一张,办公桌上的电话就抢先响了起来。
何舜清只得说了一声“抱歉”,先去应付正事。
宋玉芳点了点头,心里却不免有些气馁。
这通电话是孙阜堂那边的内线接过来的,说是有急事。
“这位小姐,在这儿坐坐吧,我还有些公事要处理。”何舜清谈起工作就像完全地变了一张脸,也不等宋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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