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同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一点小小的失望。
宋玉芳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身子往后退了退,只管坐着静等。
何舜清似乎很看重接下来将要去办的事,一直在屋里来回地踱步,或者去窗边张望。
两个人都乱乱地揣着各自的心事,并没有再说话。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有个中年人捧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屋来了。
宋玉芳按照何舜清的要求,去卫生间换了一身用巴黎进口缎子做的长袍。
这样的衣服,她只在学校社团演文明戏的时候远远地看过。大木仓那边的伯母婶娘,是喜欢中国布的。傅太太穿衣虽然不计较中西,却不会穿得这样鲜亮。
柔到极致的手感,让宋玉芳发起怔来。
事情变得有些古怪,也不真实。自己怎么忽然就站在了这里,还穿成了这样?
当布扣纽到最上边的三颗,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困难。
最后,宋玉芳尴尬地先从门里露半边身子出来,然后僵着背脊慢慢的挪着步子。原来,膝盖以下,都露在了外边。她挠着头,有些羞赧地低声说道:“这衣服的主人,身材应该很瘦小吧。我怕……”说着话,一副银牙忐忑地咬住了唇,一直从脸上红到了脖子根。
何舜清想了想,这衣服是可着身量做的,宋玉芳又比较高挑,不免小了些。他笑着略略解释了一下:“不怕,反正是我出钱做的衣裳,坏了也是算我的。你只需要记住,你这是在帮我的忙,包括衣服在内的一切意外,全部由我承担,你不必挂心。”
宋玉芳点了一下头,心里仍然禁不住地去猜想,这衣服的主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人应当是身材瘦小的,日子应当是锦衣玉食的,但何舜清却对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想到一半,何舜清又递过一个信封来,交代道:“这里头有份资料很重要,你放在大衣袋里不要乱动。一会儿我送你下去,司机常叔会带着你绕一圈。但你不需要害怕,我没有恶意的。”说时,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身后那个中年人的肩膀,“接下来的事情,常叔都会替你解决。两个小时之内,总能送你回家的。这样可以吗?”
宋玉芳点着头把事情一想,有些犹豫起来,忐忑地提出了自己的难处:“您看,我这个衣服,绝对不能穿回家的呀。我还只是个学生,要是让我妈见了……”
何舜清点着头,把常叔刚才带进来的大红纸盒打开,里头竟是空空如也的,刚好能把宋玉芳换下的衣服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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