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新手,其实这种安慰更甚过前头那堆大道理。再转头时,笑得也更加释然了。
何舜清见她彻底明白了,也就放了心,挥着手宽慰道:“你赶紧去吧,我会在后头看着的,绝不会让你有事。”
此时,正望着宋玉芳背影的也不单是何舜清,不远处的佟慧怡一面望着便走了过来。她停在了何舜清身边,两手往胸前一抱,哼了一声才道:“她是叫宋玉芳吧?怎么,第一天就惹麻烦了吗?真不敢相信,她会是贝满女中的学妹。”
没有接受培训,又是第一天到岗,什么都还不熟悉,居然也能这样优哉游哉地出来看热闹。
何舜清低着眼冲她一瞥,双手向袋里一放,一边走一边冷笑道:“不敢相信的事多了。我就一直没想通,你居然能从贝满女中毕业。”
佟慧怡的脸色登时就不好看了,气得直跺脚:“好心当成驴肝肺!”说罢,她听见哥哥佟寅生正说着话路过这边。心想何舜清态度这样糟,未必没有他的功劳,便将一肚子的恶气撒在了他身上。噘着嘴一哼,调转脸,气鼓鼓地走了。
而微笑着正要关心一下妹妹的佟寅生,什么事都没干先讨了个没趣,自然不高兴地掀着唇念念有词。
###
另一边,洗了手的宋玉芳,已经将茶端给了杨先生。
杨先生笑着接了,抿了一口便放下,没有什么不上台面的小动作。
暗中提心吊胆观察的几个人,各自都松了一口气。
宋玉芳也转过身,迅速地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杨先生摸着唇上养的一撮小胡子,把脚一架,靠着椅背,笑着讲起了他的生意经:“我以为这个迎客呀,确乎是女子们的长项。我在柜上待了也有半辈子了,手里调教过的学徒不说满天下,却也是遍布半个北京城了。那些小子刚上手的难处在于不会笑,等记住了见人先要露笑脸,又总是偏谄媚些。有些主顾认为这种笑似乎更像是窃喜,这份客套反而使得他们不情愿花钱,害怕被骗。日前,我上水利局的一位主任府上对账,他就聘着一位女学生当书记员,待客就很有一套。”
钟凯很捧场地点着头,还赞他见识广,所以才会有这番常人未曾察觉的体悟。
杨先生听了,得意地扬了扬眉。拿手指着宋玉芳,很为推崇地夸道:“这位小姐似乎也是如此,得体持重,笑容不多不少刚刚好。”又转过脸去,笑着对她说,“这像是你们女子的天赋呀。”
原以为是碰上了轻浮的生意人,却不料也算个半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