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度:“而且,卢克斯能力怎样、薪水怎样还是其次,要紧的是这个任命并没有经过商股联合会的讨论,还有孙老那帮打江山的老臣牵头组建的股东会,一概不知情。所以,连一向好脾气的陈副总也翻脸了。民国才刚第五年吧,财长已经换了不下十次。每次一换,咱们银行的总裁、副总裁就要跟着走一波。这个情况商股联合会早就抗议过了,频繁地更换高层,于政策层面上弊端极大。股东会也一直在起草章程,希望银行能早日实现自主运转。现在倒好,不单是总处的高层要更换,连分行经理都开始潦草任命,这不是胡闹嘛!”
宋玉芳觉得有些头疼,无论是高层的矛盾,还是自己的问题,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抬手揉着眉心,气馁地一叹,喟然道:“如果是这种处境,卢克斯根本上就没有时间去看什么会议记录吧。”
“什么记录?”钟凯和崔万华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她想表达什么。
沈兰只得怏怏地把话从头解释了一遍。
关于宋玉芳的提议,其实在会上已经阐述得很明白了。
钟凯和崔万华因为了解自身是人微言轻的,所以没有在当时就给予支持。
傅咏兮和冷秋月依旧不死心,齐齐望着钟凯,问他:“难道,卢克斯会因为和总处有矛盾,就不管日常事务了吗?”
“这个……”钟凯撇着嘴,把头一摇,为难道,“不好猜呀。袁世凯腿一蹬,王总裁失了靠山,立马就卷铺盖走人了。现在继任的许总裁除了是银行的一把手、新财长的亲信而外,还兼着许多差事,其中就有币制局副总裁的头衔。有件事或许你们未必清楚,我们银行跟币制局关系很僵。关于印钞费用的问题,一直都没谈妥。商股联合会气不过币制局把成本都往这边推,就向上海审判庭申请扣押财政部存放在上海分行的一笔现款,用以抵充损失。就这种关系而言,商股联合会跟许总裁之间总是不对付的。卢克斯任分行副经理,又是许总裁授意的。他大概只是想把管理层都洗牌成自己人吧,至于能力和成本,倒是次要的次要了。”
崔万华便感慨道:“难怪人家都说能在顶楼坐稳江山,不简单更不容易。”
意识到这些人都靠不住的宋玉芳,迫于无奈之下,只得在心里琢磨着靠自己来设法运动此事了。
当夜,她提笔写下一封信,等天一亮就拿去寄给了何舜清。
照原本的想法,她一个独身女子,又是初入银行,不管从前有多深的交情,都不该去走这个门路。否则,被人知道了,什么样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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