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跌在地上,各种混乱的思绪犹如潮水一般向她打来,要将她卷入一个巨大的未知的旋窝里去。
袁平这样的公子哥,就是走到末路也会绝处逢生。而沈兰只是个孤女,就算她的养父母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却又怎么好让两位老人家卷进来呢?这不是单纯的经济问题,涉及陆军部的事情,随时可能会擦枪走火。也正是如此,袁平才不介意让沈兰听见他那么多事,甚至是故意要她知道的。因为这样一来,那位蒋主任出于自保的目的,自然就成了牵制沈兰的力量。而沈兰,无论她供不供出蒋主任都不要紧。
只有将平静的湖水打乱,才有机会浑水摸鱼。
不行,无论如何总要先把袁平的事情设法告诉上级。这样一来,将来追究起来也好说话。
可是,告诉谁去呢?
照刚才通话的情形,中行的水简直深不可测。没准自己一开口,清白没捞着,反而成了灭口的对象。
“沈兰姐,妇女救助会来人了,要把这个月的经费取出来。”宋玉芳一面说着就过来了,见门关着,不由有些诧异。推了门,却发现沈兰跌坐在地上,不免慌了神,“哎呀,沈兰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累着了?地上多凉啊,赶紧起来,当心染了病。”
宋玉芳带搀带拖地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了,又倒了一杯温水送到她手上。
沈兰喝了一口热茶,感觉情绪好些了,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宋玉芳担忧地一直望着她,又把事情完整地说了一遍:“妇女救助会来提一笔经费。罢了,就让密斯冷在外头多扛一会儿吧。你告诉我,这个事情可不可办吧。因为开会时说起过,牵涉公益的事情,可以酌情请示的。你别操心,告诉我该找谁就成,交给我去办就行。”
尽管此时情绪很乱,沈兰还是尽力维持着理智,做好手边的事情:“告诉谁都不顶用,要特事特办的人多了,今天恐怕是拨不出钱来了,只能明天视情况而定了。这样吧,你去外头说一声儿,支票先留下。我一定把这事儿记在前头,等有了消息再通知她们吧。”
宋玉芳便点着头道:“这样也好,同是女子,由我们说出来,对方大概也比较能信服。”
“小玉,忙完了就过来一趟,我有话和你说。”
被沈兰猛然叫起小名,倒让宋玉芳有些愣住。她回头望了一眼沈兰憔悴而无助的神情,料着其中必有些缘故,满口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外头的问题解决了,宋玉芳进屋,将门关了,急问沈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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