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有问题。”军官显得很急切,总是在打断银行方面的谈话。
没想到这件事情一揭露,简直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阵仗。
何舜清赶紧双手接了那张取款单,看了一眼,才道:“这个单子上,经办人一栏根本上就没有符合我们的规定,也没有盖上银行的章,可以说是完全不成立的。还有,这一位沈兰女士,就是站出来检举袁平的证人。”
军官点了一下头,向着何舜清连连扫了好几眼,然后转向一直沉默着的总裁许连山,几乎是在发号施令:“还有一位就开除吧。”
许连山鼻子里哼了一口气,听不出来是什么样一种情绪,只管忙着去摸身上的雪茄。
倒是在旁的几位议论起不合规矩的话来。涉及袁平的人是该查,但是眼下连还没开始查,先把人给定论了,说出去可是不好听。做经济的可不比玩枪的,只要子弹够快,理由是其次的。
不过,那位军官似乎是有备而来,尽管提议很粗鲁,但该有程序仿佛都已经走了一遍过场:“据我所知,当日你们银行已经出了新规,不允许随意提现。我也不是直奔你们来的,事先已经向沈女士要过口供了,除她而外并没有其他人的生命受到威胁。那么,像这种视规定如无物的员工,你们还敢留下来,纵容他再出什么乱子?”
又是何舜清咳了两声,站出来道:“倒不是这样说,所谓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不比行军打仗,出了事都是速办的。”
这时候,一直不表态的许连山忽然接言:“这件事我们一定会从严也从速。”
孙阜堂挪了一下眼珠,嘴角划过一丝冷笑。
等到把大佛请走,各自回了办公室之后,何舜清才向孙阜堂谈起:“许总裁先是什么都不说,一涉及去留问题,又突然表现出恳切的样子,恐怕是有借题发挥的意图在。我以为,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不必急于给什么结果。谁耗不起,谁就先露马脚。对我们来说,也并不是坏事。”
“你什么时候宅心仁厚起来了?”孙阜堂望了他好久,才擦亮取灯点上雪茄,“为什么敢签这个名,还不是料定了有些环节实际上无人可找嘛,正好落得个左右逢源。你说说,做事情能这样吗?”
何舜清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我虽然都明白,但还是认为应该先停职调查。这样直接开除的姿态,看在旁人眼里等同于是被我们放弃了。有些人甚至有些势力为了控制事态,很有可能会让他永远开不了口的。这样一来,什么脏事尽可都往他身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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