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为什么呢,我们这种命还在乎做小啊!”
钟凯只得再三地讨饶:“不是那样说!人家锦衣华盖,几千几万的聘礼送过来给你一份体面,自然可以不在乎。可我这种为一两百现洋就抓耳挠腮的人,可不就是辱没你了嘛。”
玉仙儿紧紧拧着眉头,摇头摆手地急着说道:“可是别的人呀,心术不正,我实在是看不上。真的倒贴也送不出去,那我也只好过一天算一天,去孙老爷家里当小妈了。做小呢,我是不怕的,低眉敛目总是没错,就是怕府里那些少爷小姐给我脸色瞧呀。”接着,掉下两滴泪,“你明白我的苦吧?”
钟凯没有即刻回答,躲着眼神踱气步来。直到听见玉仙儿呜呜咽咽哭得实在伤心,他才犹疑不定地说着:“你这心也是痴得好没道理,难道还真有一见钟情这样没来由的话吗?”
玉仙儿听得这话,更是掩面放声痛哭起来。
钟凯怕哭声传远了不好收场,情急之下也顾及不了多少,只得和盘托出:“我就是北上读书的一个穷书生罢了,乡下什么样,你也该知道些的。你犹豫的这些苦,跟着我这个乡下人,照样还是得尝,还是跟着老爷好。”
玉仙儿睁着一双泪眼,愣愣地望向钟凯,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护着心口期期艾艾道:“怨不得什么,都是命。”
“我……”钟凯为难极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还是玉仙儿挥着手道:“罢罢罢,酒已醒了,就请自便吧。”
钟凯果然没有久留,整理了一下衣襟,便回到台面上,继续听曲儿。
留在屋内的玉仙儿,去屏风后头问道:“侬啊听清爽?”
小桂香肯定地点点头:“嗯,听来清清爽爽。”
玉仙儿早有设想,小桂香就是个老实脾气,教她说谎是不成功的,但是让她学舌却出不了太大的岔子。因此,只交代了一句:“牢牢记好,侬在此地等一息息工夫,何少爷进来嚒,侬就老老实实讲给伊听。”
“姐姐,侬到哪里去?”小桂香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生怕又做错了事,赶紧拉着玉仙儿问清楚。
“救场去,省得何少爷逃勿脱。”玉仙儿轻拍着她的手,“哪能骇来手啊抖啦,不犯着。这桩事体勿要太便当哦,侬就一字勿差搬嘴搬好,就够了。哦,侬记牢哦,所有吾问的问题,全部换做是侬问的。也就是讲,这辰光就侬同钟少爷在一起,吾是到姆妈房里休息去的。”
待玉仙儿回到台面上,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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