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了。
何舜清这才懊恼地一拍额头,道:“啊不,这是时令菜吧。哈,我也……我一个外乡人,向你介绍什么呀。”
宋玉芳偷笑完了,才折过身说道:“没忍住,抱歉。”
何舜清敛起笑意,问道:“说实在的,确认了真假之后,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宋玉芳搁下刚拿起的筷子,沉思了一会儿,才答道:“我打算相信她。咏兮跟普通女孩子不一样,她知道世上最珍贵的是什么,知道这个大时代下最值得她坚守的是什么。她会伤心难过,但不会一蹶不振,我给她一点时间,陪着她走过这段日子就行了。”
“人生得此好友,密斯傅应当很觉欣慰了。”何舜清拿起手边的小酒盅,往宋玉芳的酒盅上碰了碰。
宋玉芳双手端起酒,摇着头道:“你先别替我夸这海口,信赖归信赖,现实归现实,一切还得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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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两天,何舜清趁着早上没营业之前,走到柜台上,先向钟凯认了个错:“密斯特钟,实在是抱歉。你老家是在福建吧?你看,这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弄的,我的裤兜里多了一份电报。”说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了用手帕裹住的一团碎纸屑,“可我并不知情呀,就让管家替我洗了,结果掏出了这么一团纸。被我一捏呢,连纸团的样子都没了,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我那天喝醉了,不过我身上原本也没有什么电报吧。”摸不着头脑的钟凯站起来,接过那个纸团,只见上头大部分的字都已被泡得瞧不出来了,只有三张纸屑上淡淡地写着四个字,“儿病寄钱……”
“你倒心细,还认出了几个字。”何舜清笑了一下,然后抬手将桌上的碎屑扫在一处,拿手帕再次裹好,故意皱着眉头拍腿道,“不对呀,你还没结婚呢吧?那就不是你的,应该是别人的。”
钟凯没有回答,眼神变得黯淡了许多。沉默了一晌子,他发现何舜清还没走,生怕人家起疑,赶紧用力地回忆着:“我记得……那天一起喝酒的人里面……对了,有个老王头也是福建的。”接着抢上一步,想夺过那堆碎纸,“我在大厅坐着,进来的人都瞧得见,我替你转交吧。”
何舜清赶紧抢下手帕,塞在了西装袋里,扣着扣子笑道:“不了不了,我办错了事,怎么能叫你去向人家解释呢。你忙吧,别替我操心了。”
而宋玉芳一大早就坐车到了傅咏兮家里,在上班路上,向她一五一十地说明了,告罪道:“你别怪我跟着福婶一块儿咋呼,就当是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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