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有人去办的,况且这里的医生护士哪个都比何舜清懂得照顾病人,他也不好坚持留下,否则宋太太见了一定会怀疑些什么。于是,只好就此走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宋子铭也赶过来了。
病房里多了可说话的人,宋太太便想起来傅咏兮陪着熬了一夜,也是没吃没睡的,赶紧请她回去。傅咏兮坚持要等宋玉芳醒过来再走,只肯下楼去找些垫垫肚子的吃食。
宋太太坐在病床边,掀起一点被子,偷眼看了看女儿的膝盖。眼里只见到一点殷红,便立马不忍地闭上了眼,轻轻将被子放下。一手捂着不安的心口,嘴里念叨着:“我现在呀,跟你一个想法了。我不喜欢那个姓何的,有钱怎么了,我总觉得不是好人,没准儿小玉是因为他才……”
这次的灾于她而言,实在来得莫名,好端端地走在回家路上也能被人认错,还差点没命回来。
宋子铭却道:“没有根据可别乱说呀,不是说救出来全靠他嘛。”
宋太太一直地摇着头:“哪有那么好的人呢,救人图什么呢,图人还是图心安呢。要是图人,我没觉得我自己的闺女有这么金贵。要是图心安,那还用我解释嘛。”
这几句话恰好被匆匆吃了几口面就折回来的傅咏兮听见了,她想到何舜清与宋玉芳的将来还不一定是什么样亲密的关系,便赶紧进来,欲替何舜清美言几句:“不是的,伯母。”
宋子铭闻言回头,感激道:“孩子,这么快就吃完了?你对小玉这份心意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傅咏兮笑笑地说“应该的”,接着走到宋太太跟前,扶着她走到角落里坐下,轻声解释着:“何秘书怎么会有问题呢?他向来是个心细之人,工作上的事无论大小都很放在心上,待同事也好。正是因为他格外关心我们这些人的缘故,所以第一时间觉得有些反常,就想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不对劲。这往小了说呢,是同事间的友爱,往大了说也是社会责任感,但凡是发现身边的人有危险,就该不顾一切地救人于水火。”
宋太太不很懂得这些名词,只觉得这话越说越大,反而越发地不可信。
“这也挨着社会呀,现在的年轻人可真爱谈社会。”王婶咯咯笑了一下,便拿着暖水瓶出去了。
傅咏兮抿了一下嘴角,她把话拔得这样高,自然还有别的用意,毕竟她和宋玉芳帮着吴真出走的事情,眼下看来是无论如何瞒不过的,她希望能在实情暴露之前,先给宋家人讲讲社会正义。因就继续笑道:“那就不用我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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