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又泄了气,不停地甩着双腿,抱怨道:“姐,你要我怎么做给你看,你才觉得我是个大人了呢。”
宋玉芳端起碗来,笑道:“考个好学校,那就真是长大了、长知识了。”
###
民国七年的春天,对于银行业来说,宛如一个寒冬。推翻新则例的传闻愈演愈烈,央行改革受阻,势必会引起民间对国内银行业的看空。
中行股东在京发起股东总会,要求董事会拿出应对方案。
时任中行总裁的冯光华,走进大会现场前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却要硬着头皮站在主席台上,安抚军心:“各位股东,到会的同仁们,我知道你们都急于要知道,关于新旧则例的问题。上海的股东已经代表我们董事会,分别面见了大总统,以及代总理。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总统与总理一方面,皆允为维持。只要有挽回的余地,我们绝不会,也绝不能答应!”
这时,有几道身影闪入会场。其中一位直接奔向冯光华,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彻底击溃了他强装出来的镇定。
何舜清则走到最前排坐下,神色凝重地向孙阜堂解释道:“众议院今日议决恢复民二旧则例,咨送参议院……”说时,眼望向张庆元,默然摇头。
台上的冯光华看着手里的稿子,忽然感到自己连中国字都看不懂了,他匆匆走下主席台,从后边的侧门径直出去,奔回办公室去向财政部确认这个消息。
这个举动自然引起会场的一片哗然:“怎么不说下去了?出什么事了吗?”
张庆元气馁地垂手掩面,指缝间变得有几分湿润。
“可你是副总裁呀!”孙阜堂拍着他的肩膀,喟然长叹。
何舜清先一步走到话筒前,用沙哑的声音宣布:“各位,议程……议程出现一点小小的变动,下面请张庆元副总裁代为主持。”
头一次,这是头一次,股东会议上,没有任何的掌声,场面一度难以维持。
张庆元拿手狠狠搓了一把脸,红着眼圈,抬着灌铅似的双腿,缓缓走上主席台。告知全体股东,安福国会推翻新则例,已经不再是传闻,也不是秘密,而是两院议会正式受理的提案,一旦通过三读,民六则例将不再具有执行效力:“我很遗憾,我……各位股东,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当务之急,我们内部一定要保证诉求统一,无论对方以多么无耻的行径推翻新则例,我们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
中行与安福国会的较量,从桌下正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