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究的文学功底,见鱼幼薇兴致颇高,他却鬼斧神差的答应了。
杜子腾迟疑了一会,色欲醺心道:“幼微姑娘想玩,那我陪你就好。”
鱼幼微笑道:“那就先从简单开始,以花为令,接尾字。”说到这里,又道:“杜公子是客人,主随客便,那就请杜公子先提字。”
杜子腾正期待如此,也不客气,搜刮肚肠,终于想起一首关于花的诗,大声道:“明朝花落秋月夜,故人望潮思故涯。”
鱼幼微笑了笑道:“杜公子这首诗好像是白墨的《思故》,那幼微也不客气了,接公子的“涯”字,凤落东皋无人闻,朝弄半涯涅盘生。”
杜子腾没想到自己念的诗,鱼幼微连出处都能说出,他连自己说的都不知道,暗叹幼微姑娘这诗才之名果然不是白来的。
艳慕归艳慕,但难题却来了,论到他杜子腾接字了,他故作深沉的念道:“生…生而……”说了两字就晏鼓纳息,只因他才疏学浅,怎能接的下来,只能道:“我喝。”
善菊早已拿出了好几只酒杯,满上了杯盏。
对不出来,杜子腾只能喝酒。
鱼幼微轻轻一笑道:“杜公子,你是在让着我不成。”
杜子腾只能笑了笑,又说一句:“幼微姑娘,我们再来。”
鱼幼微也就随他,应道:“好,既然以生字结束,杜公子喝了酒,便该由我接了。”说罢,她想都没想,就道:“刺盖生暖衣不裹,浮林东渡白丈雪。”
杜子腾对不出,见装怜香惜玉有用,就摇头晃脑一番,又道:“幼微小姐高才,我喝!”
鱼幼微微皱了下眉头,一次可以说他风雅有度,两次就显得瞧不起她了,她又接下了方才她念的字。
俗话说得好,藏久见拙,几轮下来,与其说是她与杜子腾在玩行酒令,倒不如说她一人在独秀。
鱼幼微所提之字,杜子腾都答不上来。
鱼幼微由慢慢皱眉变得脸色都铁青不少,开始还以为他是承让,但这明显不是。
她连续说了好几个诗词,这杜公子依然答不上来,反而好几杯下肚,喝的醉醺醺的。
鱼幼微眯着眼睛最后念了一句:“万家灯火明,百姓安家业。”
善菊在一旁听了,都觉得鱼姐姐这首诗令也太简单了,这杜公子应该不会还接不上吧!
鱼幼微特意以业字结尾,就是想看杜子腾接不接的上来,关于业的诗词颇多,她说的也是最简单的,只要杜子腾不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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