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挺不好的,该给她多吃点好的东西。”说完,转头道:“还好洛姐你提醒我。”
“你昨天去干嘛了?”江轻洛问了问。因为庄楚对她说,让她不用过来,酒铺不营业。
“去做一些让酒铺提高名气的事情。”庄楚神秘一笑。
江轻洛心中疑惑,“提高酒铺名气?”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响起了喧闹声。
一名身卓富贵的男子从远处走来,在小甜水巷颇为惹眼,他身后跟着几名家奴,家奴又是敲锣又是打鼓,身后还拉着一横幅,题字“祝贺先生醉仪酿酒铺开张大吉”,不过那为首男子,却是一副猪头像。
“一夜不见,这家伙怎么成了个猪头了。”庄楚见了,朝门口走了出去,就看见一鼻青脸肿,脸带几分笑容的杜子腾,他身后有几名家奴抬着一串鞭炮。
杜子腾看见庄楚,立马上去迎了上去,捉住他的手,笑道:“先生,你果然在这里,我还担心以后见不到你了。”
庒楚见他脸色淤青,问道:“你这脸是怎么了,是被什么人给打了吗?”
杜子腾摸了摸脸,痛的龇牙咧嘴,郁闷道:“我要是知道被谁打了,我还不至于这般郁闷。”
庄楚白痴似的看着他,说道:“你不知道你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杜子腾苦笑道:“让先生笑话了,我明明记得昨夜和鱼姑娘聊的好好的,然后她请我喝酒,我喝的不省人事,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秦淮河岸边,脸上也火辣辣的,直到回到家里,才发现满脸淤青。”
庒楚见他这样,惊奇道:“你不会是喝酒了之后,发酒疯,然后见那鱼幼薇过于美丽,想霸王硬上弓,结果才被人扔到岸边的吧。”
杜子腾也是这般想的,见庒楚也这么说,点头道:“在下也认为是这样,以鱼姑娘的温婉性格,若不是我犯了滔天大罪,她又怎会把我扔在岸边,我醒来之时,全身还是湿的。”
“算你小子命大,我要是鱼幼薇,你敢对我不矩,我阉了你。”庄楚笑了笑,想起昨日见到的鱼幼薇,她确实长的不错。
“你说的对。”杜子腾打了个寒颤,相比于断子绝孙,被打一顿,还是荣幸。
这边,江轻洛见有人来了,她身为帮忙打理之人,也不好意思不出来会客,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两人对话,也不插话。
杜子腾见店铺还有女子,好奇的看了一眼,女子不算佳丽俏人,倒也明眸皓齿,偷偷对着庒楚耳边道:“先生,这位姑娘不会是你的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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