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什么啊?”
坐在梳妆台前卸首饰的沈文秀笑着抬头看了一眼镜子后的女儿,“你爸这是一叶障目,在周家没一个人赞同他的,所以我只要表明一丝的立场,他自然会毫不犹豫的相信我。女儿,男人啊,都有这个通病,不喜欢强势的女人,他们就喜欢柔情似水,顺着他那种,所以对付男人千万不能以硬碰硬。”
顿顿,“你爸爸这人,但凡周家有一个人愿意信他,站在他的立场为他考虑,今儿他也不可能我说什么都听得进去,当然,这个和我们家搬出周氏庄园也是有关系的,要是还住在庄园里被老太婆他们管束着,你爸的耳朵可没这么软乎!”
这话周心念还是赞同的。
她长这么大还没谈过男朋友。
虽然在学校见过不少同学谈恋爱,她也有些羡慕,但她周家小姐的身份,自然不能随随便便找一个人来牵手,先不说失不失身份,就说,那些人能配得起她吗?!
当然不能。
所以她没恋爱,没被情爱折磨过,自然不会懂得男女之间相处的那些弯弯绕绕。
她还是很佩服沈文秀:
“妈,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佩服您!女儿还是有得向您学的!”
这话沈文秀认同,“你确实需要向我学习,像妈妈这种单亲家庭出身,其实想要嫁给你爸爸这样的富贵豪门是真的不易,就这些年我还是不能够被周家内部接受,但你爸爸的心却被我牢牢抓在了心里,连他的青梅竹马柳幼殊都没再听他提过了,心念,好好瞧着,以后嫁人才不会吃亏。”
“哎,我知道了!”
周心念高兴的点头道,“妈,您可别拿柳幼殊那女人来和您提,她一个命薄之人,出身高贵又如何,还不是不如你?”
说到这她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过来干嘛的。
懊恼的拍了脑袋一下,“妈,爸爸找了二舅舅出手帮忙解决这次的事情,那你找出去的人岂不是......”
她往脖子上做了一个利落的划拉动作。
正卸着珍珠项链的沈文秀怔住了。
——她好像太高兴二舅舅出手帮忙,把这事情给忘记了......
“坏事了......”
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连珍珠项链都被她扯坏了。
嗒嗒嗒嗒......一个个色泽光亮圆润的珍珠从串子上崩断,掉得到处都是。
沈文秀看着镜子中的女儿。
周心念也看着镜子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