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净化者的项链我也偷偷放进了羽生秀的口袋,如今他正在往这边赶呢。”八卷水色赶紧邀功转移北田由夜的注意力。
“那件事先不提……”北田由夜伸出右臂放在桌子上,撩开衣袖,一道如云似雾的白色符文刻印在手腕上,这符文就是北田由夜和八卷水色能保证自己不被其他人或妖怪识破身份的底气所在。
“我的雾隐符文被浅草寺的那个僧人打坏了,快给我修一下。”
可这道符文如今却粉碎的七零八落,只因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如果仔细去看,伤口的表面甚至还有一丝丝禅意附着。
“由夜哥!”
八卷水色神色一惊,心脏骤缩,赶忙抓住北田由夜的手腕。
“别大呼小叫的,看着吓人罢了,那家伙没想杀我,只是想破坏掉这个符文而已。”
北田由夜看着都快急哭的八卷水色,神色无奈的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对方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可即便北田由夜这么说,八卷水色神色依旧愤恨不平:“那他下手也太狠了吧,我们找机会烧了浅草寺去吧?”
“有办法吗?”北田由夜没搭理八卷水色的胡言乱语。
“还好是我,换个人你这伤肯定很麻烦!”
八卷水色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注意到这边之后才将双手覆盖在了北田由夜的手腕上。
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虚空中涌出,伴随着一缕缕缥缈而虚幻的雾气。
水流平摊成水幕笼罩了伤口,而白雾则聚拢在了那破碎的符文上。
肉眼可见的,八卷水色手腕上的伤势在水流的滋润下竟奇迹般的逐渐愈合,而那到符文也好似被无数丝线修补缝合,重新变得崭新起来,光辉重亮。
北田由夜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感叹:不愧是八卷家的独女,同时掌握“流水”与“雾隐”之力的天才。
虽然沉迷游戏,但实力依旧能甩开同辈妖怪一大截。
八卷家的血脉本就是两种,母系的“流水”与父系的“雾隐”。
一般八卷家的子嗣能继承其中一种都算难得了,就连八卷家自己家的人在数百年只见也认为这两种血脉之力不可共存。
可八卷水色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个定律,所以才会被家里那群老家伙们天天逼着学习各种东西,未来规划的明明白白,一条路看到头,毫无自由可言。
“好啦,伤势没什么大碍了,过两天就彻底痊愈。”八卷水色神色轻松的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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