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满脸阴沉，厉声喝道：“你是何人？”
程伯献连忙挡在秦文前面，警惕看着裴淳安，质问道：“不良帅，你来这里做什么？”
裴淳安瞥了程伯献一眼，嗤笑道：“你很怕本帅？”
秦文仔细打量着裴淳安，惊疑不定的问道：“他就是不良帅？”
程伯献没有回答，只是静默的盯着裴淳安，防备他突然暴起发难。
裴淳安突然话锋一转，盯着程伯献和秦文，淡淡说道：“你们二人都是忠臣之后，为何不考虑效忠如今的陛下呢？”
“你想招揽我们？”
程伯献眼睛眯起，紧紧盯着裴淳安。
裴淳安微微摇头，淡淡道：“本帅没有招揽的意思，只是给你们指条明路罢了。”
程伯献沉声问道：“你知道因为你的关系，我现在跟李显殿下已经形同陌路了吗？”
“那又如何？”
裴淳安满不在乎的说道：“本帅行事，还需要在乎他李显是不是长子？”
“你这个疯子！”
程伯献气极反笑，怒声道：“谁家不是长子继位？”
“有德者居之，本帅不在乎他是不是长子。”
裴淳安毫不客气的说道：“本帅在乎的是大唐江山社稷的传承。”
秦文忍不住插嘴道：“可他甚至没有及冠！”
在古人的认知里，长子继位才符合伦理规矩。
可现在竟然有不良帅废长立幼，甚至还隔开了一代，这简直匪夷所思。
裴淳安瞥了他一眼，嘲讽道：“那又如何？本帅就是要敢天下人先！”
“那你现在来此处为何事？”
程伯献沉吟片刻后，问道：“难道仅仅就是为了试探我们？”
裴淳安淡淡说道：“你们可知漠北和吐蕃又在蠢蠢欲动？”
漠北和吐蕃、西域各族都是对中原王朝有巨大威胁的外敌。
这些年武则天的领导下，大唐的军队在西域屡遭兵祸，领土面积越来越少。
实在是有损朝廷颜面。
那个彰显武则天功绩的天枢，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李隆基推掉。
华而不实的东西，确实没必要存在。
程伯献眉头紧蹙，沉声道：“说来说去，你还是想招揽我们？”
“你理解错了，招揽你们的是新皇，本帅只是提醒你们一句，四朝过后，你们程、秦两家还能吃多少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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