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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封邮件，转眼间已经回完。
侧头看了愣愣看着自己，看得眼都直了的小丫头一眼，他薄唇勾起。
那抹好看得叫人失魂的笑，在他唇边荡开：“想不想学？”
“嗯嗯。”看着他的笑，这一刻，顾小语彻底忘了身下的疼。
甚至，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快要忘了。
“我教你？”他挑了下眉。
“嗯。”小丫头温顺地点点头，一脸期待。
对封总的崇拜，简直如滔滔江水。
她也好想可以精通十几国语言，好希望自己也能像封总这么厉害……
封辰默伸出大掌，揉了揉她顺滑的发丝。
就喜欢现在这样，她乖巧地窝在他的怀里。
一个晚上学十几种语言是不可能的。
顾小语挑了自己最喜欢的法语，跟着封辰默，从最基础的语法学起。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本来十分融洽。
直到，时针走向十一点，封辰默低头看着她：“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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