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干,说顶多出三毛一张。
“小媳妇儿”跟着就说,“三毛钱?肯定不行!我们哥儿俩连顿烧饼都吃不上。最少四毛五。要就要,不要拉倒……”
话到这儿就有点“蹭”了,俩工人琢磨了一阵还是不舍得,也没废话,带着气转头就走。
洪衍武见势赶紧一拉“淘气儿”,这就迎过去了。他还偷着给“小媳妇儿”一个眼色,让他和“顺子”也跟过来听着。
然后洪衍武就向工人推销自己的票。和“小媳妇儿”一样,他也报了五毛的价儿,人家当然也不干哪,就说太贵了。
这时洪衍武就说,“大哥,我们是凌晨来排队才买到的票。您看我们都混成这样儿了,就为了挣点儿辛苦钱。您要真想买,我再给您便宜点儿,您说多少钱要?”
俩工人一打量洪衍武和淘气儿的衣裳,就犹豫了。过了一会儿说,他的票位置不好,偏不说,还靠后,顶多三毛五一张。
其实这已经比刚才多报了五分钱了。但洪衍武犹未满意,便故意显得有点为难。
“大哥,我是真想卖给你们。可我们是外面回来的知青,就指着这个挣俩烧饼钱呢。您二位再怎么也比我们强呀,您再松松,四毛一张怎么样?”
这时候“小媳妇儿”和“顺子”也“醒攒儿”,赶紧做戏。在后面就嚷起来了,非说四毛他们也卖,座位可比洪衍武的票好,让工人买他们的。
结果这宛如烈火浇油,让俩工人一下就拿定主意了。他们根本不搭理“小媳妇儿”和“小顺子”,合计了一下,妥妥掏了一块钱,拿了洪衍武手里的票也没让找钱。
嘴里还直说呢,“兄弟,谁也不容易。我们也是能力有限,要不一块一张也买你的。”
然后他们就在洪衍武的致谢声中,横了“小媳妇儿”和“顺子”一眼,特解气地挺胸抬头地走了。
这事儿过后,洪衍武借此给大家做了一番总结。
他说倒票这行,在旧社会就有,“沪海”称之为“黄牛党”。
之所以会这么叫,是因为黄牛皮硬毛多,一年换两次毛。这其中就包含了挣毛利的意思。再加上黄牛在农村一般是肉用居多,不做苦力的,有偷闲的意思。所以才会用来形容“票贩子”
而这也就恰恰说明了这一行的关键,“毛利”和“偷闲”!
其实这两条都有不利之处,毛利赚得太少,必须要靠量大才能积累利润。而偷闲的本质让人深恶痛绝,现在老百姓日子都苦,很容易招惹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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