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在这儿待的形同圈禁。
他每天不是出操、训练、执勤,就是食堂吃饭,宿舍睡觉。顶多去香山上转悠转悠,跟老乡买只鸡吃,早就打心里憋屈死了。
一见着这些东西,就未免触景生情,生出一种“不知还要在沙家浜驻扎多久”的伤感。
洪衍武看出了杨卫帆的心事,就劝他跟家里服个软儿,趁早调走得了。
可没想到这话一说,却更引得杨卫帆哀叹一声。那真是“小孩儿没娘,说起来话长”了。
接着也甭废话了。杨卫帆出去找了俩搪瓷缸子,连同自己的杯子一起用开水涮涮,然后开了两瓶茅台,“咕咚咚”地倒上三缸子。
就着酱肘子,烧羊肉,洗出的樱桃。一边喝是一边给洪衍武和陈力泉大倒苦水啊!
敢情他也不傻,在这儿看了一个月的鸟儿,跟老干部们还没混个脸儿熟就认清形势了。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便早跟家里低了头,希望父母息怒,能放自己离开。虽然滨城多半是回不去了,但调到个热闹点儿的地界也比在这儿强啊。
可没想到,这次爹妈都是来真格的了,非说要让他在这儿带个三年五载好好磨磨性子。
要说爹火气旺,差点没被他气个枪伤崩裂,旧病复发倒有情可原。可这次妈也不帮他了,任他怎么求也不心软。
看样子他的父母要不把他治个服服帖帖,彻底成了被五指山驯熟的孙猴子。是绝不可能发慈悲的。
而且最别扭的是,这个地界是归海军和“总后”共同负责的。
“玉面罗刹”周曼娜这下找他来可方便了,几乎每礼拜都要来个两三次。
来就来吧,这小妞儿还来得声势浩大,不但坐着周部长的那辆“吉姆”,给他带吃带喝,还总要给他洗衣服,归置屋子。
吓得他把脏衣服都得藏起来,屋里的卫生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每次跟她见面就公事公办的样子在外面说话,唯恐跟她扯不清。
但他一切的设防全都没用,干休所上上下下,所长政委,车管、服装、政工干事,军医护士、汽车班战士,乃至他自己手下的士兵,全都公认为他们是一对儿,全都认定他是周部长未来的女婿。
再这么下去,这事儿恐怕都得传到那些离休的老干部耳朵里去了。真要有哪个当过副院长,副部长的老头子多事,打电话跟他父亲或周部长讨喜酒喝,那可麻烦大了!
洪衍武听到这儿也是皱眉,说“杨子,我估计这“玉面罗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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