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洪家决不干这样的事儿。
可水婶哪儿听得进去啊?
这可是她排了一上午队,又雇了辆三轮,好不容易才从大老远弄回来的劳动成果。
退了去?
绝不!
洪家爱要不要,不要更好。
老太太可有自己的道理,说水清属于站着说话不腰疼,她结婚是有洪家管,可她两个妹妹谁管啊。自己不能不预备点,省得到时候需要做被面了抓瞎。
眼瞅着娘俩说不合适又要急眼。
洪衍武这女婿赶紧发挥平准作用了,冲着水清一个劲眨嘛眼。
故意说“还是攒点好,攒点踏实。”
水庚生也替水婶解释。
“你妈啊,这是穷怕了。”
如此一来,水清也只好闭嘴。
可她不说了,架不住家里还有别人说呀。
水澜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说。
“可不就是穷怕了?好家伙,一买就是四匹白布,这除非赶明儿办丧事,孝子贤孙一人一匹才能打发……”。
水婶气得一摔筷子,骂二丫头不晓事,整个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嘿,冷不防,水涟她还接着话音儿敲锣边儿。
竟然说,“真要按二姐说的倒也好,就怕到时候一人一匹都没人要,半尺黑布往胳膊上一勒,至多戴半天就扔了,那还得孝顺的。”
水婶是真真没法吃这饭了。
气得呼呼的,碗一推,进里屋躺着生闷气去了。
唯独晓影很有眼力见儿的拿着个馒头,“姥姥”、“姥姥”叫着,追了过去。
这种上赶着讨好,当然恰如其分地激发了老太太的委屈。
片刻,屋里就传出一声痛斥。
“我生你们几个的时候,就该一个个掐死你们。免得养出一窝子白眼狼!还不如我们晓影呢……”
如果说,这场风波到此为一站,也就好了。
家里拌几句嘴,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其实不算什么。
要照水婶想,布到用时方恨少。
早晚有一天,真派上用场的时候,这帮小崽子会明白她这个妈的神机妙算。
可谁成想,小道消息居然在这事上跑了偏,神机妙算也自然失了准儿。
12月1日,国家宣布的消息竟然是彻底取消布票,整个闹一个满拧啊。
好嘛,这下全院儿的老娘们都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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