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敢说半句话。
大家都知道,林将军这是真生气了。
林敬被带到了演武场上,四肢皆被困在正中央的那根木桩上,烈日当空,地上不断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热气,大家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虚脱的脸色已近苍白。
秦芷舒被拉到一旁,因为不断的叫唤,嘴巴早就被塞上了布条。
只听林跃说道:“林敬,今天的事情你可知错。”
林敬虚弱的说道:“末将知错。”
“错在何处?”
“不顾及军中将士性命,擅自调兵遣将,此乃大忌,错的离谱。”
“那本将罚你曝晒三日,此间断水断食,若你能活下来,此罪便可揭过,……若不能……”林跃顿了顿,接着说道:“本将亦会为你收尸。”
“谢……将军。”
底下一众士兵听完这个处罚都于心不忍。
这样的处罚在镇南军中算是最严厉的一种,要知道南疆如今的天气别说捆绑着晒一天,就是一日不喝水,都能要掉半条命。
这少将军八成是抗不过去了。
林敬看了看秦芷舒的方向,艰难的扯起了一抹微笑,好像在说:别担心。
林跃一看就更生气了。
“将木木带上来。”
秦芷舒被两个人架着带到了林跃现在所站的高台上。
林敬担忧的看着,声嘶力竭喊道:“林将军,木木无错,他就是个可怜的孩子,还请放过他。”
林跃看了看身前这个还在拼命挣扎的孩子,对林敬说道:“他的存在让你失了本心,那就是错。林敬,我要让你明白,作为镇南军的少将军,你身上背负的不是木木这一个孩子,而是文丰国千千万万的子民。”
林敬知道自己这次错的离谱,没有说一句话。
林跃又道:“从现在开始,将木木送出军营。”
话刚说完,林敬已接近颓败的身子却开始挣扎起来,“林将军,他只是个孩子,如果离开了军营,一定会死在路边的,请你不要送走他。”
林跃不为所动。
身边的士兵按照林跃的吩咐,一把提溜起秦芷舒。
“林将军。”林敬还在求饶,声音接近嘶哑,“父亲,求你了,父亲……”
林敬一声声的父亲让在场所有的人忍不住内心的颤动。就连提溜秦芷舒的那个士兵都停下了脚步。
曾几何时,镇南军的这位少年将军无论受到怎么样的惩罚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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