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摆不清我的位置了。
我妈说完之后就说要休息,我知道她是不想见我了,我私下给了护工钱,让她全心全意的照顾,护工很老实,收了钱之后问我,夫人的腿都瘫痪了五年,怎么才想起做理疗?要是刚瘫痪的时候做针灸,复原率能到百分之九十。
我没说什么,让她尽心伺候。
当初我妈中枪之后,医生说伤了神经,会影响走路,而我父亲直接将她关在了这里,我离开的那三年,想必最佳的治疗时间已经错过了。
我终究是救不了她,我无论做的多好,在我妈的眼里,我也只是一个东西而已。
真是可悲。
徐墨轩说我得抑郁症了。
我也觉得是,每天晚上九点睡觉,早晨六点起床,白天锻炼身体或者听歌百~万\小!说,傅轩调侃我是老年人的作息。
我没有再买房子,而是在酒店租了一套套房住着,我怕家这个字眼。
那温暖的灯光,那丰盛的晚餐,那忙碌着炒菜的夏夏,停留在了我的脑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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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轩跟徐墨轩一起做了演艺公司,徐墨轩也跟家里闹翻了,出来白手起家,他疯狂的扩张自己的版图,他那个人深知很白两道儿的规矩,也知道怎么游走灰色地带带带来最高的利润。
作为帝都有名的红三代富二代,徐墨轩上社会版头条的机会一点都不少,每次都是搂着姑娘醉着从酒店出来......
徐墨轩也是欠了情债的,他这个人外表强大,内心胆怯,虚张声势半天,将那些女人都送给了我。
我说我不需要,徐墨轩说,就算不要,也乐呵乐呵,你看看你一天天的都快成神经病了。
那些姑娘带到我房间的时候,我特反感,后来觉得徐墨轩这是死了心的给我送人,我就在房间的方便开了另外一间房,专门接待这些送过来的姑娘。
可是有一次我遇见了一个眉眼间有几分像是盛夏的女孩子,一样的倔强,一样的胆怯,我定睛看了许久,可是像终究是像,我的盛夏,不会在回来了。
“薛少,徐总让我来.....来跟你说说话。”那个女孩子坐在我的身边,仔细的看着我,“你不开心吗?”
“你看出来了?”
“你眉头一直皱着。”那个女孩子伸手要摸我的眉头,我往后一躲,“别碰我。”
“薛少,你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跟我说说。或者,你想做别的也可以。”女孩子脱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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