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如今嬴政得罪了墨家,还有齐国的鲁班门,要是正济会人振臂一呼,天下英雄岂能放过他?”梵於期道。
“这次去大梁我还结识了一人,此人少年英雄,或可以为太子所用!”
“何人?”
“秦舞阳!秦舞阳是秦刃之子,一直视嬴政为杀父仇人!”
“你常往大梁走走,一来可以结识像秦舞阳这样的人,二来多去魏公子詹那里走走!若是能将那秦舞阳请来燕国,即使只是来做客,也是极好的!”
“属下明白!”梵於期点头道。
光崖子和荆轲到了新郑,第二日上街巡视,听见人说西街口有一家老小正被行刑,都赶着去看热闹,于是跟着去了。
光崖子和荆轲赶到之时,行刑刚刚结束,看见七八颗人头滚落在地,惨不忍睹。
“全家的男丁都杀了?”一人向其他人问道,这人也是刚刚赶来。
“十四岁以上的都杀了,只留下几个小的!”有人答道。
“何事?”那人问道。
“非所宜言!”有人答道。
“非所宜言?这是什么罪?”有人疑道。
“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有人道。
“这位先生,可否与在下详细说说,这一家老小所为何事被杀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荆轲抱拳道。
“秦法规定父兄不能同居一室,可这家人便便看重的就是父慈子孝,兄弟和睦!这一家十几口人也就两间半茅房,要是分了家,就有人没地方助,因而不肯分家,衙役便来强制执行。老三好讲理,就与衙役争执起来,说得激动了,老三就来了一句:‘秦王不讲理!’那衙役一听,顿时火了,一脚就将老三踹倒在地。此时围观的人很多,这老三也是个强脾气,爬起来就大声喊道:‘秦法不讲理,秦王就是不讲理!’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那人道。
“就这一句话?”光崖子疑道。
“就这么一句话!”那人道。
“刚刚那官差宣讲罪名之时,你没听见吧?就这一句话,可是触犯了好几条秦法呢?眼下是多事之秋,从重处罚,故而全家杀头!”有人道。
“可这秦法我们也不熟悉啊!就是熟悉,也┄┄”那人欲言又止,不敢接着说下去,生怕说了不该说的话。
群众慢慢散了,二人也移步他处,光崖子道:
“韩国因申不害变法而强,申不害是法家前驱,韩人若是不能接受秦法,天下其他诸侯国就更难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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