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何时都可以引动所有的目光。
卓尔不群,只是平静的坐在那里就如同一颗飞石坠入积水的凹坑,瞬间留白大片,没有人去靠近,因为轮不上资格,唯有目光而至,才显得那道身影孤独却不孤寂。
麻衣而行的苏问随后走来,同样的木秀于林,只不过前者与后者所处的境地却是泥云之别,散气道已经多年没有过问宗内之事,左右不过两人,该有的坐席早便被其余三门瓜分干净。
陈茂川嘴角一沉,身后百口钢刀齐声出鞘,杀伐气焰滔天而起,温室中花朵几曾见过沙场滚滚,又哪里知道杀人如麻是为何,哆哆嗦嗦的被旁侧的同门拉着衣袖躲开,李诚然也不去那高台寻不自在,一屁股坐在原地。
常清泉似是没看到这一幕,挺身直立于高台,声如洪钟,分明携有灵力加持,郎朗上云霄,“今日乃本宗启台大典,依照祖宗法规,天资惊艳者独登高台,并非拘泥宗门限制,五年前西蜀诗仙登台下台,立入神仙境界。”
宋贺微眯着眼睛,当年诗仙一步踏四门,宗内上下心悦诚服,你将此珠玉抛在前,去引一片瓦,当真以为能够服众。
果不其然,人群中一道声音响起:“祖宗规法,外人欲登观天台,须得四道门半数认可,方才有机会进身比斗,若只凭掌教一言便多出一人,我曹大牛第一个不服。”
人头浮动只知声从何来,却不知从那张嘴巴中传出,至于那个曹大牛,淳朴到闻所未闻的名姓又如何敢壮着胆子喝出这句话来,只不过一石激起千层浪,转瞬间便是人声鼎沸。
常清泉不去看宋贺微微上翘的嘴角也知那人从何处来,手臂抬起,场间立即鸦雀无声,“既是祖宗法规,四座道门认为如何。”
“散气道无异议。”李诚然随即开口,一张胖脸欢喜相。
人群并无惊讶,早便知晓苏问与散气道之间千丝万缕,转首望向高台之上三位殿主。
陈支念眼观台下岐王殿下,手指掐着道袍,片刻后才开口道:“祖宗立法其意便在告诫宗内弟子不可管窥蠡测,须知人外有人,许以鞭策前行,既然如此,不如在比斗之前先行一小场,若是胜了,只怪我聚气道弟子修行不足,自然不敢有异议。”
说罢,一双最善察颜观色的眼睛细细大量着右侧两位师兄,见到两人嘴角同时上翘,这才松了口气。
聚气道所在队伍立即分出一条道路,只见一负剑少年缓步而来,神色略显木纳,抬头看去高台,见着师傅又在向自己挤眉弄眼,紧绷的小脸快要挤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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