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古大年突然惊醒一般,急忙问道:“小成知道此事吗?”
“古少爷当时正在楼中,想必应该知晓此事,有什么不妥吗?”
“你怎么不早说,小成何时将那位岐王殿下放在眼中过,只怕他脑子一热又要惹事,来人备马!”
......
沉闷的登楼声传入屋外,苏问笑而不语,冉红云只是用手撑起下巴,静待着推开房门之人,房门被人猛地推开,没有想象中的锦衣玉带,同样的一身麻衣,可头顶上用来束缚发型的钗子却是金玉镶嵌,奢华到了极点,非但没有画龙点睛之妙,反倒不伦不类。
青衣过后是麻衣,如今沧州最出名的两件麻衣,一件属于微服私访的岐王殿下,另一件便是将一气宗搅得天翻地覆,抢夺了上官灵儿登台资格的神秘少年。
若单单只是招惹了上官灵儿,还可以当作是后背的意气之争,可据知情人说,苏问离开一气宗后,宗内一片狼藉,洗尘池化为冬泉,绕山龙川骤降二百尺,便是那传响了千年的泉台都由此崩塌,又说是苏问抢夺一气宗千年气运,宗内竟无一人敢言,甚至之后竟是闭宗不出。
如此种种自然是一夜之间盖过了那名微服私访的傀儡王爷,只可惜少有人知晓这两者其实都是一人,古小成在整个沧州都算得上是一流的纨绔子弟,目中无人到了极点,可莫说是一气宗,换做任何一个二流的宗门也绝对不敢这么胡来,便是如此打心眼里佩服那位神秘的少年,同时也对陈茂川的鄙夷又加深了几分,同样是麻衣怎的差距就如此之大。
古小成冷眼扫过屋中两人,来时已经知晓对方便是那位整个沧州,乃至整个北魏也在津津乐道的小王爷,只可惜都是当作笑话,要知道便是连当今皇上被寻常百姓提起也无非几句可怜,那里还有九五之尊的威严,整个陈家若是没有那位姓李的老人撑着,也不过是百家姓中的一位,尤甚尊贵之分,再加之这么多年从未听闻过这位小王爷做过任何“声名显赫”的事情,便是当个纨绔都不怎么合格。
对于这位作威作福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可怜王爷,古小成除了不屑,更多的还是嫉妒,若是让自己捞上这样的身份,整个沧州来有你李在孝、常明什么事,有些人当真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如今连穿件麻衣都要让人说三道四了。
“今天是不是你到老子的散仙楼捣乱的。”古小成凶相毕露,摆明是要给这位初出茅庐的小王爷一番脸色看看。
苏问愣了片刻,心道是岐王的身份在沧州还真是不值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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