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顺着风声涌进祠堂,等到赵力冲出门时,外面那里还有踪影。
镇北的一处破厂房中,纸店老板窥察着屋外的动向,这时一队士兵进来找乐子,马帮中有着不少妇女,前几日赵力不想再生事端,手下的士兵也不敢放肆,但是今日赵力已是铁了心要斩草除根,便也不再顾虑马帮众人的生死,一些士兵揣摩出将军的心思,也越发胆大起来。
“小娘子,这些日子可把我想坏了,来今天跟哥哥们乐呵乐呵。”一名尖嘴猴腮的兵卒满脸淫笑的走向一名少女,女子的父母连忙将女儿护在身后,马帮众人义愤填膺,奈何青壮帮众都是重伤之躯,又被带上镣铐,颤颤巍巍的站起身还未等靠近,就被几名士兵乱拳打到。
那名兵卒一巴掌打反挡在身前的男子,扯住那名少女的衣袖,整个上衣应声撕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皮肤,虽说还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是凹凸成型,看的那群早已难耐的兵卒再无法控制理性,几名反抗激烈的帮众竟是被直接抽刀砍死,整个厂房中哀嚎连连。
“嘭。”
就在那名兵卒要将臭嘴亲吻那吹弹可破的肌肤时,一张踩满泥垢的鞋底毫不客气的与他的脸贴了个瓷实,整个人歪着嘴哀嚎起来,只是叫嚷着,“混账,是谁,快给我杀了他。”
士兵这才看清出头之人正是白日里被青蝠门长老一掌拍的吐血的纸店老板,被抬进来的时候还一副病怏怏要死不活的模样,此刻突然站挺身子竟是魁梧的有些骇人。
“你们这群畜生真是侮辱了身上的军装,沧州铁甲的威名是老子一刀一刀从南唐人身上砍来的,不是让你们糟蹋百姓用的。”纸店老板怒喝一声,厚重的手掌如同两把蒲扇,一记双风贯耳,打的眼前士兵一阵眼冒金星,脚下就跟踩了棉花似的东倒西歪。
趁着对方愣神,一名马帮的少年咬紧牙硬撑着站起身,用手中的铁链死死勒住一名士兵的脖子,这一下彻底掀动了所有人的血气,马帮走马靠的就是一股一往无前的狠劲,更何况这里的都是他们的家人,压抑许久的情感,更是被今日七位长辈慷慨赴死所点燃,为了家人而战,此刻再没有比这更能激发潜能的动力了。
无论男女老少,各个卯足了劲将冲进厂房中的官兵压在地上,用手,用脚,用牙发泄着他们心中的愤怒,这些从未上过战场的官兵那里见过如此疯狂的人群,哪怕是一瞬的胆怯和愣神,便注定要接受数之不尽的怒火。
纸店老板一马当先的冲到屋外,早已等候多时的官军已然摆好了阵势,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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