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沉鱼帮的帮主许永乐,只是他此刻面目却是另一番模样,冷漠,孤寂,在没有半点玩世不恭的纨绔,多了翻手之间执掌生死的霸道气息,世人永乐,不入西方极乐,世间凡人不过是哭丧棒上的幽魂,而他便是那人人敬畏的无常鬼。
看着原形毕露的允无念,许永乐微微一笑,手指抹过对方脸上的伤痕,皮肤立刻完好如初,“你不是最讨厌别人说你老吗?怎么自称起老娘了。”
“要你管,给我闪开,这两个人是我的。”允无念怒声说道,可脸上的神情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黑白无常勾魂索命,过奈何桥饮孟婆汤,允许无念,从此再无挂念,入六道门寻转世生,允许永乐,从此新生,地府接引,无念方得永乐,哭丧棒后,持阎罗令,走转生门,本该是这世间最无情最不能有情之人,只因那女子一眼,从此再无黑白相衬,阴阳之隔,进水不犯河水。
许永乐拉住对方手,将其拉到身后,“你受伤了,就不要逞能,而且这两人本就该我来。”
“哼,我已经见过那女子了,也是我亲自送她托生,你救不活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许永乐黯然出声,冷漠的目光停留在苏问身上,“我找你。”
“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吧!”苏问几乎是瘫倒在陈茂川背上,可仍是有闲心与对方说笑。
“不行,就现在。”许永乐迈步而出,手腕上抖下一串骷髅手链,阴森的黑气弥漫开来,凝成一把漆黑的镰刀。
“还跑得动吗?”陈茂川轻声说道,即便是允无念他尚且不敢言生,更不要提修为更高的许永乐。
“他只是找我,没必要死两个人。”苏问推开陈茂川走上前去,摇晃着挺直身子,枯竭的身体连一丝灵力都施展不出,神木雕也没了感应,可以说此刻的他手牌已经出尽,狼狈到了极点。
陈茂川犹豫了片刻,转头看向客栈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犹如寒冰冻结,“你不想问问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你若想杀我,刚才就可以,我说过我看人很准的,放心,我死不了。”苏问没有转身,很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可分明另一只手止不住的抖动起来,紧握的拳头直到指甲刺入皮肉,谁不怕死,他苏问最怕。
“铛铛铛。”
一阵敲竹筒的声音从街角传来,一个儒雅的书生牵着一匹马走来,马上坐着一个神态庄重的妇人,虽然一袭素衣依旧难掩那股贵态,书生手中拿着一根竹节轻轻敲打着悬挂在马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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