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滚动着,将其上的一层薄冰击碎,被冻结的血液缓缓流出,七窍流血,好一番死不瞑目的惨状。
“严承璋,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被你一手提拔到了守御所千总的位置上,那你可知这些年他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
陈茂川将一封书信轻轻敲在桌上,看着阴晴不定的穆长寿轻语道:“你应该很清楚这里面写的什么,那你又是否清楚买.官卖爵又是什么罪名吗?”
陈茂川一字不落的陈述着这三十颗人头生前所犯的罪孽,苏问也都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拿筷子的手变得僵硬,有些事情听多了,的确很倒胃口。
“啪啪啪。”
穆长寿轻笑着股掌,缓缓站起身来,这三十人中有他的门生,有他的部下,更有他的爪牙,这些人帮了他很多,也用的很舒心,但是他现在最不缺的也正是这种人,至少这三十颗血淋淋的头颅告诉了场中所有人一个事实,那就是今晚要么陈茂川消失在沧州,要么准备一个更大的箱子来装他们的人头,究竟这步棋走的秒还是走的臭,那就要看看谁家的大龙最先被屠尽。
“妙极,我还真是小看了你的勇气,这番长篇大论着实为难殿下了,要不要饮口酒润润喉咙。”
即使此刻他依旧不肯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傀儡王爷有资格将自己耍的团团转,这三十颗人头又能怎样,骗的你陈茂川、王珂入瓮,再死三十个又何妨。
“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置下官,买.官卖爵仅凭一纸书信便要定我得罪,殿下未免太草率了些。”
“那要是加上这个呢?”陈茂川缓缓取出怀中的账本,随手翻开一页朗声道:“天兴七年中旬,清水荡截获商船一十三支,共计七千九百万两,二三五分成,清水荡两成,五成递交常布政使,自得白银两千三百七十万两,这上面可是盖着你穆都司的私印。”
“官匪勾结私自截取朝廷商船,这罪名同样不小,如果再加上一条诽谤朝廷命官,光是常明就不会放过你。”
“许正龙,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穆长寿气急败坏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好一张漆黑黄花梨桌面,被这力道四分五裂碾压成齑粉。
陈茂川收回账本也不跟对方打什么太极拳的推手,直截了当的说道:“鸿门宴我已经吃好了,但我不会傻到真的孤身一人前来,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总不会还要跟我装傻充愣吧!不妨大家都放在明面上来,鹿死谁手,都没有退路了。”
“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本想再多让你苟活片刻,既然你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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